的心灵一阵刺疼。“啊?说…说的也是,”怕气氛过于尴尬,她只得故作若无其事地摆手兼傻笑,然而心却一寸寸往下沉。“瞧我真是太高兴了,才会没头没脑乱说的。”
为了掩饰心头的落寞与不安,她塞了一大块蛋糕,却因吞咽太急卡在喉头,脸色发青地大咳特咳,把东西吐了出来。
“怎么了?噎着了吗?”他慌张地抽了堆面纸给她,再去倒了杯开水。“不要紧吧?”拍抚她的背脊,想让她不那么难过。
“我…我没事…”再咳了咳,她努力恢复自若神情,勉强挤了个惨兮兮的苦笑。
“真的没事了吗?你脸色很难看。”
“没事,我真的没事…”用面纸遮去大半的脸,她没有勇气看他。“反正,我们之间原本就什么事都没有…”
原本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静,流窜在两人之间的异样情愫缓缓激荡,慢慢攀升,某种灼热的熔浆强烈摧毁了他原有的感情世界,一切都不一样了。停在她背上的手忽地抽离,恍惚间,他好似想通了什么。
他,已经寂寞了太久、孤单了太久,几乎忘了爱一个人的感觉。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去抗拒这段感情?
如果真是爱,他愿意去爱眼前的她。
若那一夜她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也许,他到现在还过着枯索无味的平淡生活。
她会问他那样的问题,说不定就是因为,她也喜欢他…
“还有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她突然站起身,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在纠结紊乱的思绪中回过神,他呆呆问道:“什么事?”
“我要搬出去了,想请你送我一程。”
错愕中,他霍地抽身站起。“什么!?”瞪大瞳孔、拉高嗓门。“搬出去?”’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麻烦你,不过因为他没车,我拎着两箱行李又不方便,所以…”
“你在说什么?是谁要你搬出去的!”他难以置信地急促打断她。
“当然是我自己。”
“你说的他不会是那个木头人吧!你要搬去他家住吗?”妒火波波上涌,他的理智已在瓦解边缘。“你疯了是不是?”
“我没有疯!”她的声音出奇的镇定平稳,潸下的眼脻遮去她眸里神采。“我已经决定和他同居了,你难道不能帮个忙送我过去吗?”
“当然不能!要我把你交给那个存心不良的家伙,想都不要想!”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他不能想像没有她的日子该怎么继续下去。
“…既然你不愿意送我过去,那我自己搭计程车好了。”像在和自己赌气一样,她起身往房里走。
“喂!喂!等等!”
追到房内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已经打包好的行李抢走。
“还我!”咬着牙,她态度强硬的瞪着他,起雾的眼瞳里没有脆弱,只有坚决。
“你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变得不可理喻?”
“因为你把我惹毛了!”
“我…我做了什么?”
“你为什么不敢承认?”这一刻她是豁出去了!胀红着脸,她懊恼兼气愤地低吼。“你明明就在乎我、喜欢我,为什么就是不肯承认!”
“爱鈺…”随着她赤裸裸的坦白,他的每根神经都绷紧到最高点。
“难道是我不够好吗?”
“不,你当然很好。”
他的“当然很好”四字又刺痛了她的心。虽然她不怪他,但一想到自己的立场,她就再也骄傲不起来。
“可是,那个林木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