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惶恐的绿眸。
“是的。给我一分钟喘喘气。”她不知所措地摸弄他的衣角。“我收回那句话,不要停止。”她不记得何时曾像此刻需要约拿一般地渴望性爱。“突然一切都变得复杂起来,我实在是弄胡涂了。”
约拿轻抓她的头发,使她的头后仰,迫她直视他。“可否听我一个建议?”
她犹豫着。“什么建议?”
他的手指从她的喉部一路漫游至她的锁骨和胸脯,并挑逗地下移到腹部。“何不放松自己,跟着感觉走?”
忽然间,眼前仿佛出现一面放大镜,让艾莲看到当年嫁给米契时天真的自己:她要改变柔弱的习性,不当牺牲品,要成为自信的女强人的决心,像着魔般的坚强。
她知道她已不再是那个只能眼巴巴看着挚爱的丈夫被塞入后车厢的温驯小新娘,就算想做也做不到;她已不是五年前的艾莲。
但今晚有点不对劲。
未等她的响应,约拿即紧紧吸住她的唇,吻得她天旅地转,她必须抓着他的肩,才不会从摇晃的世界边缘跌落。
不过,她终究无助地跌落了,仿似一根被夏日微风卷走的羽毛,落在印花床单上。她的理智瓦解了,脑中一片空白,只剩感觉,热腾腾的感觉。
她轻唤着他的名字,脚软得颤抖不已。这就是他对她的渴望:激情中带着晕眩,愉悦中带着亢奋。约拿直起身子,像异教的征服者占领一块新地盘般地俯临她。
一开始他就知道她从未忘记过丈夫,也接受这个事实。但在她床上,他绝不容忍康米契曾经存在的痕迹,他要清除康米契在艾莲身上残留的任何感觉,他要她的身体、她的心和灵魂完全属于他一个人。
“告诉我,”他说“你要什么?”
等激情冷却,也许她分得清肉体与心灵的亲密层次,但现在她只知道如果不马上拥有他,她将会死去。
“你。我要你。”
一种激烈的渴求,瞬间在她体内爆开。她自以为经历过欲望,知道什么叫激情,但是到现在她才明白她错了,没人曾给与她这么多,没人曾从她身上得到这么多。
他们满足地静躺着。雨未停歇,烛已烧尽,房内渐起寒意。婚戒不知何时滑落地板,但约拿和艾莲两人都恬适得舍不得下床寻找。
“我觉得自己好堕落。”她说。
他的手从她肩头,沿着体侧掠至腿侧。“愉快的堕落。”
这么轻促的抚摩,怎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又挑起她的欲望?“我要坦白一件事。”
“哦!”他转头注视她红咯咯的睑。
“我想我可能低估你了。”
“哪方面?”
她的指尖划下他冷湿的胸膛。“一时很难解释得清。”她实在忍不住将唇印在他胸上。“我不希望你误会。”
无意间偷听到她与伊丽的对话后,他比谁都了解。他亲吻她的额边。“不必解释,除非你想告诉我,你要解除婚约。”
“开什么玩笑?”她性感的低哑笑声是约拿从未听闻的。“你聪明,有幽默感,又有一份不错的职业,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而且你这个人非常有风度,心肠好,体贴…”
“你把我说得几乎像个童子军。”
她给他一个漫长而甜美的吻,使他仿佛回到有使不完精力的18岁。
“我还没说完呢。你的性感令人赞叹,”她不敢置信地摇头“谁能想象,在稳健冷静的外表下,竟有一颗狂野的心?”
“这么说还差不多,总比童子军强。”
“最令人着迷的便是稳健与狂野这般不可思议的组合。我的白马王子,哈约拿,你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结婚前,记得提醒我把盔甲送去给人擦亮。”
艾莲笑着欣赏他。“不必了,”她躺在他身边“我宁愿你不穿衣服。”
他抚弄她的头发:“最好永远都不必穿。”
“永远都不穿?你不怕旧金山的海风使你着凉?”
他笑着吻她。“怕什么?我有性感的美娇娘替我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