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谁…唔唔…急…”真的急死了!从她模糊的抗议声中,可猜出她的话谁急了?!只是她的话硬生生被曲解而已。
时间仿佛凝结了。
当考完裴烈那本《孙子兵法》之后,张子榆对他惊为天人,初震堂则发现上了他的当,能在一天之内熟记《孙子兵法》,又说一口流利中文,是不可能的事,惟一解释就是他被骗了。
“你们可以把女儿嫁给我了吧?我得筹备婚礼了。”裴烈很有把握的说。
“不!还不行!”
“爸…”
初震堂缓缓挑眉道:“想做我们家的女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除了能文也要能武才行,具备健康充满力量的强健体魄,这样我女儿才有安全感嘛!所以,为了印证这点,之前通过的是文试,现在还有武试要考。”
“爸,不是考完了,怎么又有武试?你言而无信。”初晨阳不能不慌。每次她赏裴烈巴掌,他连躲的本事都没有,现在要他拿什么去比?
“女儿,这不是我要刁难,这是初家祖宗家法,我必须执行。”他冠冕堂皇的抬出祖宗,捏造信口雌黄的家法,只想把裴烈打得满地找牙回杜拜去。
裴烈并不反对,但必须赶紧做个了断“唔!做父母的心态我能理解,不过,我想确定这是最后一道考验了吗?”
“哈哈…这是祖先的压轴考题,没有他们点头,我也不敢嫁女儿,不然他们会很伤心,让列祖列宗伤心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当然,你要是通过了,就放手去筹备婚礼吧!”为了考倒他,初震堂连列祖列宗牌都打出来。
“你练了一辈子的武,裴烈哪是你的对手?不比、不比了。”初晨阳跺脚。
“嗯…”他打量裴烈,大方的说:“那就和我那些学生意思意思的过两招好了,打赢了就算通过考验。”
瞧他是很高壮,却也高贵得没半点杀气,唉,终究有钱人都嘛靠保镖护着,平日又养专处优惯了,能有多大能耐?
“好!希望这次伯父不会食言。”裴烈再次强调。
“呃!”初震堂听了老大不高兴,面带愠色回道:“只要你打赢了,我就把女儿嫁给你!”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两个男人卯上了,却急煞初晨阳“不行!你明明就不会武还要比,不是去送死吗?”
“我不怕!越是困难就越能表达我对你的爱。”他很严肃的宣示着。
然而,到了练武场上,准备比试时,初晨阳只有一个念头老爸又做弊了!
她心里浮现不安的揣测,问道:“爸,他们都来这里做什么?”
“和洋鬼子比试。”初震堂淡淡回道。
“这么多人?!该不会又是列祖列宗的规定吧?”瞧他们暴躁如猛兽,她就知道父亲打什么主意了,以多胜少,裴烈再耐打也不敌二十双拳头。
“我也没办法,他们每个都抢着要亲自下场比试,最后只好决定人人有份,以示公平喽!”为了打倒裴烈,他决定不择手段加恬不知耻。
“裴烈,”低咒一声,初晨阳拉着他的手说:“我们先回去练习再来比,不然把你那两只猎狼犬带来助阵。”
她很了解裴烈那种不可一世、不屈不挠的精神,想要的非到手不可,所以委婉的劝他先离开。
“不,今天就把事情解决。”他脸上又出现那抹坚定不移的神情。
“嘎…”什么意思?现在就要开打!
但面对的是一群长年练武有成的高手,绝非靠意志坚决就可以成功的,再加上以寡敌众,想赢除非…唉,神迹降临!
神迹?!呜…那怎么可能?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裴烈竟然走进战抄…不!是“屠潮,他们会打烂他的俊脸、折断他的手脚、毙了他、宰了他…“裴烈,不要呀!”她根本来不及阻止,只好在拳脚棒棍齐飞之际,追随他身后冲入战阵中,至少他们对她会手下留情。
裴烈察觉不对劲,伸手往后一抄抱着初晨阳,在拳风逼近之前,一掌就把欺近的倒霉鬼轰到墙角去。
事情发生得太快,众人有一瞬间的目瞪口呆,紧接着群起攻向裴烈,但他行动迅猛如够,即使怀中抱着一个女人,依然敏捷如行云流水。
越过大半个练武场,每一掌、每一拳都被裴烈轻易痹篇,那些企图攻击他的家伙,全都哀嚎着飞跌出去,惨痛的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