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她问。
“棒!”他连连咂舌,毫不吝惜地夸证她。“这是继咖哩鸡肉饭后的另一项杰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尝到你的好手艺?”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这句话差点冲口而出,但她及时咬住舌头。
“对不起。”她低声道。
见他扬眉,她垂下眼睫“我早该听你的话,相信黄映倩是有罪的。我好懊恼自己忙了大半天,结果居然被她们给耍了。”
“我早告诉过你,不是吗?”他沉向椅背,嗓音温和“我也没料到我的证人会突然翻供,有时法官和检察官会对证据的认定不同,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尊重判决的结果。”
“你不在意吗?”
“这并不是我所能掌控的问题,法律原本就是如此,只要有心,绝对钻得出漏洞脱罪,没有一个制度能杜绝这种情况发生,不过这件事算是特例,黄映倩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谋杀情夫的行为发生,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她知道他只是想让她好过一些,但她还是无法完全释怀。
“小傻瓜。”他宠溺地揉揉她的发丝,令她的眉峰疏展了些。
“对了,太极呢?”她举目四望。
“我这阵子比较忙,所以把它送到伟雄那儿,请他代为照料几天。”他促狭的口吻。“他和尤嘉莉已经养了一只猫,希望它们别打起来才好。”
她没有微笑。“他们告诉我,你要回美国去了。”
“嗯,我拿到史丹佛大学的一笔奖金,打算回美国去进行为期两年的学术研究。如果顺利的话,或许就留在那儿不回来了。”
噢!她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轻划著桌沿。“那梁如蒂怎么办?”
“她?”他先是不解,待发觉她话里的醋意时,不由得笑了。“我早说过我和如蒂只是朋友,你想到哪儿去了?”
你怎么知道人家也只把你当朋友?她闷不吭声。
“你呢?和那位白先生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自从我拒绝他的求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我想他大概不会再出现了吧。”
孙胤停下动作。“你拒绝了?”
“嗯。既然我对他没兴趣,就别再浪费他的时间了吧。”她微微耸肩,若无其事地接了下去“还有,我今天已经向我的老板提出辞呈了。”
不过彭大海并没有批准,以为她只是暂时的工作倦怠,愿意放她一个长假,不过反正只要时间一久,他就会知道她绝不止是说说而已。
“为什么想辞职?”
“累了,这原本就不是我真正喜欢的工作,而这个事件更令我有了新的领悟,有时眼见不一定为凭,再说我一直想再去美国进修几年的,或许也该是时候了。”
孙胤没有马上回答,手指玩弄著她肩上的发丝,卷起再放开。
“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觉得如何?”他深思地说道“既然你打算到美国去,而我也要回去工作,或许咱们可以合作一下。”
她故意露出很有兴趣的表情。“怎么合作?”
“学校提供了我现成的居住地点,就在离学校不远的路程,如果你愿意在有空的时候,让我品尝一下你的拿手好菜,我就考虑当个二房东,而且不收你房租,你觉得如何?”
她忍不住绽开微笑。“听起来我还是吃亏,但勉强可以接受。”
“如果你不喜欢那儿,我们可以从长计议。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眼。”
“我只是想先和你签个合约,以免你事后反悔。”他伸手穿过她颈后的发瀑轻轻往后拉,仰起她的脸面对他的。“我的条件是,你必须时常想着我、待在我身边,而且有成为孙太太的心理准备。”
成可希屏住呼吸。他是在求婚吗?“这个合约需要多久的时间?”
“很难说,大概四十年到五十年吧,除非有一方变成百岁人瑞,那就另当别论了。”他柔声道,表情专注而认真。“你愿意吗,小妞?一旦你说好,我就不会容许你反悔了。”
我愿意!这三个字梗在喉间。她想微笑,想大声告诉他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她愿意追随他到天涯海角;但是他没等她回答便覆上她的唇,辗转温柔地吸吮、撩拨和逗弄,令她几乎融化在他怀中。
她闭上眼睛,手臂软软地抬起来环住他的脖子。“我爱你。”她低喃。
他在她唇边微笑。“我知道。”
“你还真不是普通的自大啊,孙先生。”
“这其中当然得费点心思,否则如何让你乖乖投入我的怀抱?”他笑的不怀好意。“记得我们遇见的那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