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哈哈,我可是奉伯母之命来看你的!”左秀灵瞄着她“你倒是教教我,该怎么跟你妈和你爸交代你的职业?”
“啊?”黎嫣一口饭差点没全喷了出来“他们知道了?”
“还没有,不过迟早会知道!”左秀灵慢条斯理的“你这个槟榔西施还打算体验多久,你自己踉你妈说吧,我可不想对你妈撒谎。”
“这…”黎嫣眼睛转了转,眉头蹙起。
老爹和老妈虽远在中部乡下,对他们几个兄弟姐妹也采取放牛吃草的态度,但不加干涉和根本不乖粕是两码子事。
“我可不认为我爸和我妈会赞成我的作法。”黎嫣歪着脑袋“如果他们问起,你就说我…”
“想休息一阵子,暂时不打算找工作,对吧?”左秀灵接口,有些不以为然“真不知道你那颗猪恼袋里装些什么装,放着进大公司当秘书的机会不要,非要去写什么文章赚那连狗都养不活的稿费,笨蛋!”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做得到罢了,秀灵。”她坐直了身子,深思着“深入去探索这个行业,知道它不为人知的一面,你不觉得是个相当好的人生经历吗?不去体验,如何得知它和我们表面上所得知的有何不同?”
“你现在知道了?”左秀灵哼着。
“还知道的不够彻底。”黎嫣转转一双灵秀慧黠的大眼睛,思索着“你知道吗?进了这个行业之后,才知道我之前所定义的太武断,太笼统,一切都只看得到表面上的东西,一点价值都没有。”
“哦?例如?”
“例如以前我以为那些十六,七岁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唸书却穿迷你裙坐在槟榔摊前的女孩是虚荣,爱享乐,只追求物质享受,所以她们选择这样不用大恼,只要善用年轻女孩清新娇媚的本质便能赚进大把钞票的行业,之后,我发觉并不然,有更多女孩绝非自愿,而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再说,你以为当摈榔西施一个月多少钱?一,二十万?”见左秀灵不吭声,黎嫣耸耸肩“其实不然,一天至少八个小时,一个月了不起两万块钱罢了,绝不像外人所想的那么高薪,当槟榔西施发不了财,享不了乐,只会让自己更堕落,对所有不用大脑便能赚钱的工作趋之若鹜。”
左秀灵没吭声的咬了一口苹果,瞅着她半晌。
“那你以前写的稿子怎么办?放弃?”
“那种不合实情,隔靴搔痒的东西,不要也罢!”她说得轻描淡写,深思的道“你知道吗?我认识了个很有趣的男人,应该说我认为那是个可以和我旗鼓相当的对手。”
左秀灵被这句话引了兴趣。嘿,这可是号外奇闻,一向高傲得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黎嫣,居然出现个看得上眼的猎物,这可是第一宗。
“你可别告诉我,那种只有在小说里出现,又酷又帅又有钱的黑社会老大看上你,准备包养你个一年半载。”左秀灵半开玩笑的说。
黎嫣的反应则是耸耸肩,不置可否。
左秀灵被她的表情感染得正经了起来:“怎么,是个怎么样的男人?怎么认识的?买槟榔的客人?去那条街上嫖女人的家伙?还是真是混黑社会的人?”
“他?他是我们老老板口中那个不孝的儿子,对忖女人可真是驾轻就熟,游刃有余。不过看样子,他对我大概一点兴也没有,连正眼也没瞧我一眼。”黎嫣又耸肩,一丝狡猾的微笑泛上唇角“无所谓,我打算勾引他!”
“勾引?”左秀灵目瞪口呆,这女人居然用到这两个字眼?!
“他算是我到目前为止,最…有兴趣想研究研究的男人吧,可以这样说。”她将脚往桌上一跷,说得轻描淡写“女人想勾引男人,多得是可以当武器的东西,也许他对我没兴器,不过…嘿,没试试怎么知道?”
“你想拿人家当玩玩的对象?”
“我可没这么说。”
“但你真是这个意思!”左秀灵沉不住气的站了起来,来回踱步。“勾引一个男人,你知不知道你有可能要付出什么?”
“当然!”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如果我认为值得,有何不可?”
“你是神经病,黎嫣!”左秀灵躁的挥着手,表情复的瞪着她。“你让我愈来愈不能理解你的行为,你到底在想些什么?若说去当摈榔西施只是为了体验那种生活,那勾引一个男人呢?你想得到什么?他没有任何损失,吃亏的永远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