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都会被这样的男人迷得魂颠倒,但对她而言,外表以乎不是那么重要的一环,或者只是因为夏淮舟太过于自信,以至于激起自己想征服他的好胜心?
黎嫣的注视似乎并没有带给夏淮舟多大的困扰,或者该说他早已习惯女人对他行注目礼了。他的目光扫过她上着浓妆的脸庞和一身实在称不上保守的紧身衣裙,裸露的骼膊,到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他抿紧簿唇,浓眉蹙紧。她想他的评语有可能是:飞机场,水桶腰外加小象腿也敢穿这样之类的意思。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不是单靠你便能左右的。”他淡淡的说了一句,在她讶然的同时,脱下西装外套往她肩上一盖,简单的去下一句“走吧!”
黎嫣几乎是马上就明白了他话里的含意:在酒店这样复杂的场所,的确不是他们,或者任何人能轻易改变的;也许灰暗,也许低级,但却是另一种人类生存的方式。她意外的是,他竟然能轻易了解她心中紊乱的思绪。
夏淮舟没等她反应,便转身大步离开。似乎直到这时,他才能冷静的思考自己今晚为什么会来这儿。
当然,因为父亲的“命令”!他皱着眉头想着,他可不想再听爸有事没事打电话臭骂他一顿。
但是,天知道,他明白这绝称不上是有力的借口,他大可用“忙”来向父亲推托一切,表明了根本没有兴起当一个想勾引他的小表的保母。但不如怎的,他居然还是来了,而他为自己不受大脑控制的行为感到恼怒。
望着他不发一言一脸冷峻,黎嫣有些纳闷,但随即一阵闪光陡地敲进了她的脑子里,她停下脚步“谢谢你,但我想今天晚上不用劳烦你送我了。”她安安静静的:“我想自己一个人走。”
夏淮舟停住了脚步,侧过头来看她,眉毛拧成一条直线。黎嫣微笑的踮起脚尖,用一手指去轻抚他的眉峰,笑得无邪而纯真。
“别对着我皱眉毛,夏淮舟,我很感激你跑这一趟,不管你是否被老老板所逼迫,心不甘情不愿的拨空来接我下班;下回如果你只是为了交差而来,麻烦先打个电话告知,我会专程空出时间让你送我回家的。至于今晚,我另外有约,只好对你说抱歉。”说完,她在他唇边印下一吻,然后朝他挥手,悠哉游哉的拎着皮包出了酒店大门,没有忽略当她转身时,夏淮舟一脸愕然。
吹着口哨进了自己那辆二手小车,黎嫣对着照后镜中的自己扮了个鬼脸,勾引男人嘛,偶尔也该挫挫他的锐气,让他有点挫折感才是高明。想钓大鱼,当然得放长线,如果夏淮舟本不吃这一套,那她也只好认了。
不过,她很怀疑在女人堆里呼风唤雨的夏淮舟,会被她这种不入流的小招式给唬住。黎嫣耸耸肩,这才发现他的西装外套还披在自己肩上,她不禁莞尔,似乎从认识他以来,她就一直在借他的衣服…
总而言之,这一回合略占上风!她得意的扬着眉毛,也许她该着手计画,下一步棋该如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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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淮舟的字典里,一向极少出现“失败”两个字。
在他的人生哲学里,一向只做有代价的事,身为整个司法界年轻有为的名律师,他当然懂得“时间使是金钱”的道理,能善用每一秒钟的聪明人,绝不会做没有得到利益报偿的工作。
对拥有极旺盛事业野心的他而言,相较之下,女人倒不是显得那么重要的一环。夏淮舟相当清楚以自己的条件,他是整个司法界大老列为乘龙快婿的人选,对他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不管是美的丑的,司法界或政治界的千金,上流社会的名嫒淑女等等,简直多得可以排到黑龙江去。只要他愿意,多的是身家背景雄厚的美人儿任他挑选。只是,他对婚姻一直不是那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