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丸,仙水之类的?
发觉夏淮舟正努力的和她不安分的手搏斗,黎嫣半眯着眼睛看他,只见他一脸痛苦的闭上眼睛,仿佛她是什么有毒的怪物似的想制止她;她不由得泛一抹梦幻般的微笑,为自己居然能使他濒临失控边缘感到得意。
但很快的,她就发现自己不再居于上风了,夏淮舟猛的攫住她像蛇一样滑溜的手臂,恶很狠的盯着她。
“好,这是你要的?”她只听见他一声低吼,而后天地再也不复存在,他的唇以专制而不容拒绝的霸道俯冲下来,饥渴而需索的盖上她的唇。
她惊喘一声,本能的想往后缩,却被他的力量困顿在他的胸膛和床垫之间,她再无退路,只能无助的跟随着他的引导,她无法思考,只能感觉。
他的吻先是强悍而霸气,继而以轻巧而细腻的摩擦诱哄她的反应,她感觉他的舌尖执着而温柔的探索着,强劲的手臂将她拥得更紧,一只大手下滑至她的背脊,让她更贴近他瘦削而结实的身体,直到她感觉他被她唤的欲望。
黎嫣的身躯不由自主的窜过一阵战栗,发觉自己似乎挑逗得太过火了,但她无法停止,她的唇在他的召唤下轻颤,手臂不由自主的环上他的颈项。她懊恼的发现,他所挑起的欲望远胜过她的自制力…
终于,夏淮舟离开她的唇:黎嫣茫然的眨眨眼,呼吸仍然轻浅而喘急。他看来十分镇定,但起伏的胸膛无法掩饰他仍未烧熄的渴望。
“够了吧,你该睡觉!”夏淮舟的声音钱乎是从喉咙里嘶吼出来,粗鲁的拉下她仍然环住自己颈项的手,显然正在极力克制。
“如果你不想我打你屁股,最好赶紧住手!我叫你睡觉听到没有?”
“我不要睡觉,我要勾引你耶,怎么可以睡?”她仍然嘟着嘴巴,被地吻过的唇艳河邙湿润,那让他必须极力克制自己才能消除再俯下去吻个够的欲望。
“算了吧,你一丝不挂我都没兴趣了,更何况你浑身酒气。”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迸出口。“我说过我对发育不良的小表没兴趣,睡觉!”
天知道这是多大的谎言?如果他够诚实,他会承认这个女人裉本不是他口中发育不良的小表,由他指下那温热成熟的娇躯便可得知。
懊死的是,他的骑土精神绝不容许他在此刻做出任何违背伦常的事,尤其这个女人正于神智不清,精神错乱的状态。他一面低声诅咒,一面壮士断腕的闭上眼睛来个非礼勿视,喃喃嘀咕着什么“天杀的,不会喝酒还硬要逞强”之类的话。
“如果不是你迟到,我也不会变成这样。”她打了个酒嗝,开始咯咯笑了起来,然后凑近他“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夏淮舟。”
“晤…”他闷着声音“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老老板硬要你来接我上下班不可吗?”
“这。”他挑起眉毛,轻哼着:“不是因为怕你被坏人拐跑,所以要我充当你的保镳吗?”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她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其实,老老板真正的目的,是要我跟着你,看你都和些什么样的女人来往,他想早日抱孙子。”
“哦。”夏谁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过我告诉他,我打算勾引他儿子。”黎嫣又打了个酒嗝“我啊,正准备钓你这条大鱼哩。”
“就凭你?”他从鼻子里哼道“你连钓竿都拿不稳,还想钓鱼?”
“我这是姜太公,愿者上钓。”
夏淮舟瞪视着那张理直气壮的小脸,不觉的笑咧了嘴。然后,连他自己也不知怎的,他不自禁的伸出手去,爱怜的用一手去拨开她颊边的丝,修长的手指轻触那粉嫩的颊。
“你没有经验。”他慢慢地开口“所以,不够资格勾引男人。”
她的脸微微发热了:“你怎么知道?”
“以男人的直觉。”
“你错了。”黎嫣眼睛闪烁“事实上,我有!”
他一耸肩“你要这么说,我也只好相信。”
“你信哪一种?”
“当然是我的直觉。”他凑近她,漂亮的唇边泛一抹略带邪气的微笑“有经验的女人不会在我怀中发抖,不会浑身僵硬不知所措,不会口口声声把“勾引”两个字挂在嘴巴上;很多时候,一个眼神就可以成就很多事,言语反而显得太过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