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安排的进度,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有些奇怪有好半晌没听到客厅里的声音。他瞄了一下表…晚上十一点多了。据他这些天来的观察,涟漪是绝不可能这么“早”乖乖去睡觉的?
一拉开房门,果然,他一眼便瞧见浮在半空中的电视遥控器,而电视画面正快速的跳动着,涟漪正和波波坐在桌上看的目不转晴。
“咳!”他重重地咳了一声。
涟漪马上回过头来看他,对他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哈喽!”她兴高彩烈地朝他打招呼。波波没有随她一起回过头,大概又睡着了。
“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不准用你的…法术!”即使最后两个字有点怪异,但他已经找不出更好的形容词了。
“啊?”她嘟起嘴,见他不怎么高兴的表情,她不甘不愿的将遥控器放回电视上。
“我记得我也告诉过你,如果你想在我这儿‘借住’,那就得遵守我的规则!第一条:现在该是你上床睡觉的时间!”他板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
“可是我电视还没看完哪!”她说,满怀希望地看着他“我再看一下子就好,可不可以?”
“不可以!”
“可是…”
“没有可是!”他大步走了过来,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拦腰一抱,丢到客房的大床上去。
“黑崎健,你是个野蛮人!”她吃力地爬了起来,瞪着他正要往外走的背影嚷。
“没有人叫你非住这儿不可!”他无所谓的一耸肩,继续朝外走“如果你住不惯了要走,我也不介意。”
“才不要!我就偏要住在这里,怎样?”她对他龇牙咧嘴地扮鬼脸“我告诉你,本姑娘这里是住定了,你休想赶走我!”
“随你便!”他回过头来睨了她一眼“记住,不准用法术!不准在我工作时间吵我,不准动我的厨房…你已经玩坏了我的洗衣机,如果你还想继续赖在这里不走,明天中午以前你最好把我的衣服洗干净。”
“啊?”她眨眨眼,有些心虚,随即又不甘示弱地挺直了背脊,振振有词的“是你不要我用法力帮你修好的啊,可不能怪我!虽然我的法力不见得能让它完全恢复原状,可是那总比完全坏掉不能动来得好吧?”
“谢了!我可不想让我新买的洗衣机变成一堆破铜烂铁!”他丢下一句“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可恶!她揉了揉鼻子。波波不知何时已经在床上睡得呼声震天了。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完全的寂静!
蹑手蹑脚地跳下来,她将门开了一条缝,轻手轻脚地闪到阳台…那儿有一台被她不小心碰坏的洗衣机。
试试看能不能修好吧!她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你在这里干什么?”
她被那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头,黑崎健那张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就在她的头顶。
“呃,我…”她退后两步。危险,他看起来似乎想把她从八楼丢下去“我只是想…想…”
“你再不睡觉吵醒我,我可没有这么好的修养了。”他转过身“还有,别试图想修好你玩坏的东西,小心我打你屁股。”
“砰”一声,这回他用上自己的房间的门。
哼,不修就不修,有什么了不起?她皱皱鼻子,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明天得告诉伊殷和沙奇,这个叫黑崎健的人类简直一点让人觉得可爱的地方都没有嘛!她好心好意帮他修理洗衣机,他居然还不领情哩!好心没好报。
经过他的房间,她停了下来,一阵闪光敲进脑袋里
她伸手敲了敲房门。
过了两分钟,门开了,他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睡裤站在门后。
“你又有什么事了?”他面无表情。
她眨了眨眼“我刚刚看到你的阳台上有人!”
他静了半晌,没吭声。
“真的!”她强调“一个穿黑衣服的人!”
“这里是八楼,不可能有人爬得上来。”他慢吞吞地说:“再说,楼下有警卫,整栋大楼也有保安系统,再加上阳台上有铁窗,不可能有人进得来。”
“可是我明明看到了啊!”她的声音有些嗫嚅,还有些发抖“我会怕!你去看一下好不好?”
他盯了她半晌,然后一言不发的出了房门。
哇哈!成功了!她看了他走向阳台的高大背影一眼,然后大摇大摆地走进他的房里,好奇地东摸摸西瞧瞧。
“阳台上什么都没有!”他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是吗?”她一耸肩,打了个大呵欠,往他的床上一躺。
“涟漪!”他的声音里带了点警告的意味。
“什么事?”她闭着眼睛问。
“你睡的是我的床。”
她睁开了一只眼睛“我知道啊!”“你的房间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