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个你认为是招蜂引蝶、水性杨花的女人扯上关系,你不觉得有辱你高贵的身份?”
席与蝶别开头去,祈祷她的眼睛没有泄露出她的颤抖。
褚拓的眼睛紧盯住她,看见她的嘴角倔强的紧抿。他说话伤了她,他知道。这些天来,她的身影如影随形地缠住他,思念几乎令他发狂;然而一见到她和褚磊有说有笑,他却忍不住一阵妒意直往上窜。
他在嫉妒!该死,他居然在嫉妒自己的弟弟!
“我可以走了吗,褚先生?”她冷冷地道,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却猛地将她拥进怀里。他的手下滑至她的背将她压近,嘴唇狂猛地覆上她的。
褚拓的手指滑进她颈后的发丝,令她的身躯不由自主的颤抖,感到体内升起一抹奇异的温馨及渴望,那股只有在他身边能感受到的心安和稳定的力量,让她几乎想不顾一切地投进他的怀抱,攀附着他、拥着他,告诉他,她爱他…
“对不起,与蝶。我只是个被嫉妒冲昏头的笨蛋,并不是有意那么说的。”他浓浊地道,沙哑的声音隐含一丝占有的霸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和那个天杀的饶邦睿订了婚,我只告诉你,我要你,我绝对不答应放你走。”
席与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站着不动。
他撩起她的秀发,手指缠入她丰厚的发丝轻轻地往后拉,让她仰起头直视着他。
“与蝶?”褚拓轻唤着,俯下头想再吻她,她却偏过头去。
“为什么?”她嗓音柔和地开口。“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不嫁饶邦睿的理由。”
“因为我…”爱你。这句话几乎冲口而出,然而却硬是梗在他的喉间。
她一直屏住气息,心脏狂跳,等着他说出她想听到的那个理由。
他沉默了许久。在他眼中,她看见了炽热的火焰和热情,也看见了挣扎和矛盾,还有一抹她不确定的复杂情感。他要她,她知道,然而那能维持多久?他只是想征服她罢了,一等到他厌倦了她,他们之间就再也不剩什么了。
“你找不到理由,是吗?”席与蝶低声道,掩饰不住心里那深沉的苦涩和失望。她是如此的需要他,但他要的却只是她的身体罢了。这不是她早就知道的吗?为何她却感到如此痛苦和孤寂,仿佛心里被撕裂了一道深长的伤口?
她轻轻地挣开了他的怀抱,转身离开,脚步悄然无声。
这次褚拓没有开口留住她,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注视着她远去的背影,感到心里有股失落和苦涩的怅然。
连着几天的漪漪细雨,让人的心也跟着烦躁了起来。褚拓视而不见地凝望着玻璃窗上的雾气,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浮气躁。
你还想怎么样?他在心里质问自己。即使与蝶将自己给了他,但她仍然没有改变初衷。她爱的、要嫁的仍然是那个饶邦睿,一个能给她承诺、温柔呵护她的男人,而不是他,一个不择手段夺走她家产的黑心恶魔。
也许他该向席振旭提出婚约兑现的要求,他野蛮地想着。如果席家人想重拾往日的风光,那么没有人会拒绝这样诱人的提议,就算这违背了他一贯的原则,推翻了要惩罚席家人的计划,那就这样吧。他太骄傲,绝不会承认他从未如此想要一个女人,想得令他的心发痛。
懊死!褚拓在心里喃喃的低咒着,瞧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傻瓜。他居然打破了自己奉为圭臬的单身主义,如此热切地渴望一个女人留在他的生命里,而且是一个曾经企图谋杀自己的女人…
电话铃适时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倾身接起“喂?”
“总裁,饶邦睿先生说要见您,但是他和您并没有约,您要不要见他?”
饶邦睿?褚拓扬起眉毛。思索片刻之后,他下了决定。“带他进来。”
放下电话,他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秘书带着饶邦睿出现在门口。由于和振旭企业的合作根本毋需他插手,所以他和饶邦睿一直少有碰面的机会。如果他所料无误,饶邦睿绝非为公事而来,他纳闷着饶邦睿来找他的原因。
“饶先生。”他微微颔首,比了个手势。“请坐。”
饶邦睿在那张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环视着这个偌大豪华的办公室。
“没想到褚氏集团如此庞大,也难怪所有和振旭企业有过合作的厂商会见风转舵了,谁都想成为褚氏集团的合作对象嘛,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