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将手上的枪丢给他。
“是你这个没用的胆小表通风报信,嗯?”饶邦睿根本没注意到他们,他的目光恶狠狠地盯住席为丞,低声咆哮道:“到头来你仍然是出卖了我这个兄弟?”
“就是因为你是我的兄弟,我才不希望你一错再错,邦睿。”席为丞神色平静地看着他“醒醒吧,邦睿。你想靠勒索褚拓一步登天是没有用的,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还怕没有一番作为吗?”
饶邦睿没有说话,只是垂下头,双手放在身侧,沉默不语。
“别这样,邦睿。”一直没有开口的席与蝶向前一步,柔声地开口“为丞已经向我说明了你们当年所做的一切,你不能再错下去了,我…”
她还没说完,饶邦睿已经反手扣住她的脖子挡在自己身前,锐利的刀锋抵住她的颈动脉。
“与蝶!”所有人失声喊道。
“妈的,这时候还想对我说教?你们席家人怎么会懂我忍气吞声寄人篱下、认贼做父的心情?”饶邦睿将冰冷的刀子贴上她柔嫩的脸颊,目光阴沉地扫视过众人。“别过来,我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可别让我一个不小心割断她的喉咙。不想让我在这张美丽的脸上留下几条疤的话,就统统给我往后退,听到没有?”
“别伤害她,饶邦睿。”褚拓声音沙哑地道。冷静下来!他握紧拳头,在心里命令自己。但是…天杀的,看到那把亮晃晃的刀就抵在她的喉咙上,他怎么也无法冷静的思考。“这根本不关她的事,放开她。”
“怎么,心疼了?”饶邦睿冷笑着,晃动手上的刀子。“有种的话就开枪啊,如果你不怕误伤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的话,那就尽管来。”
席与蝶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全副的心思都在眼前的褚拓身上。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扯破,肩上和手臂上的血迹染红了整件上衣,然而他依然站得笔直,目光一瞬也不瞬地停在她脸上。
他在害怕,她蓦然察觉,他是真的恐惧,为她的安危担忧。
“别管我,褚拓,他不会伤害我的。”她轻声说道,感觉饶邦睿钳制在她脖了上的力量更紧。
“那你就试试看,我可爱的未婚妻。”饶邦睿冷笑一声,手上的刀刃扬起。
就在此时,一声枪响划破了暗夜的宁静,席与蝶只听到饶邦睿痛呼了一声,然后褚拓朝她扑了过来,用身体护住她往下跌落的身子。
“与蝶,你没事吧?”恍惚中,她听到褚拓的声音在问,充满焦急和紧张“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我…我没事。”她昏眩了一下,回头看见饶邦睿的右手掌正汨汨的涌出鲜血,褚磊和席为丞正合力将他压制在地上。她回过头来,望见褚拓肩上仍渗出血来,她焦急地喊“褚拓,你的手臂…你该上医院。”
“去他的医院。”他的手指掐入她的肩膀,想狠狠地摇晃她,惩罚她让他惧怕得差点发狂。他咬牙切齿地低吼着“该死,你吓得我差点心脏病发,只要我再慢半秒钟,他的刀就会割断你的喉咙,你知不知道?”
席与蝶抓住他肌肉喷起的手臂,望见他眼里满溢的关怀,还有燃烧的炽热火焰。他是真的在乎她。她凝视着他绷紧的脸孔,忍不住漾开微笑。
“我爱你。”她轻声呢喃。
她温暖的柔声低语穿透了褚拓的冰冷自制,他投降般地呻吟一声,手臂紧锁住她,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与蝶。”他喃喃说道。
远方的警笛声由远而近,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她就在他怀里,只要有她,他什么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