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总是找得到机会的,你要多留意。”
“我知道。”雷彻的嘴角往上牵了牵,目光犀利而沉稳“他想不自量力和我作对?他不会有机会的。”
…***…
“雷总,沈小姐来了,你要不要见她?”
雷彻从办公桌后抬起头来,浓眉微微皱起。沈韵妃?他已经有好一阵子没见到这个女人,她来做什么?
“叫她进来。”他吩咐道:挂上电话,他站了起来,猜测着沈韵妃再次出现的目的。
门开了,沈韵妃踩着风情万种的脚步走进来,美艳的脸上仍有她那抹惯有的、能勾引任何男人欲望的微笑,只是它对他已经不再管用。
“你来干什么?”一等她关上门,雷彻嗓音低沉地开口询问。
“来看你啊,不行吗?”她轻移莲步走到他身旁,给了他一个妩媚地微笑“这么久没看到我,想不想我?”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沈小姐。”他的口吻依然冷淡有礼“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这件事,恕我没有时间招待你,你可以走了!”
“何必这么冷漠呢,彻?”她不以为意地耸肩,声音依然甜腻“就算我们不再是情人,好歹也还能当朋友嘛!我难道连来看朋友都不行?”
“我记得你说过,我可以到力邦珠宝公司里任选一件我想要的珠宝,当做我们分手的礼物,不知道你这句话还算不算数?”
雷彻停下手中的动作,半侧头来看她。她那张精心描绘的脸上依然笑意盈盈,但只有他才了解这样貌似无邪的女人,根本毒如蛇蝎!
“算,但得要我觉得值得你要的价码才算。”他似笑非笑地道:“这几个月给你的珠宝总值超过五百万,你仍然觉得不够吗?”
“五百万的珠宝对力邦集团而言根本是九牛一毛,又怎么能满足我,你说是吗?”沈韵妃狡猾地微笑,一手轻搭他的手臂,挑逗的轻划“不过,若要拿你做比较,那么再多的珠宝我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雷彻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顺势偎进他怀里,双臂搂住他的颈项,将唇印上他的。她热情地吻他,相信他根本抗拒不了她的挑逗,但他没有动,咀没有反应,仿佛是具冰冷的大理石雕像,她扯开唇,恼怒地瞪着他面无表情的脸。
“我好想你,彻!”她的身躯依然贴着他蠕动,在他唇边诱惑地低语“如果我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们再像从前那样…”
雷彻拿掉她在他身上游移的手,开始觉得不耐。
“别让我觉得你是个麻烦的女人,韵妃。”他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怒气,冷冰冰地开口:”我再说最后一次,结束了!如果你够识趣,我很乐意成为你的朋友,但是…别再来惹我!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沈韵妃扬了扬眉,唇边现出一丝笑意。
“你在吃醋,对吗?”她摆摆一头极具野性美的头发“一定有人告诉你,我最近和俞绍维在一起,对不对?你难道不明白那是我故意做给你看的吗?我根本没把他放在心眼…”
“你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你应该去向你的丈夫解释,而不是我!”他不耐烦地一挥手“不要逼我说了出‘滚’这个字,沈韵妃!”
“你不怕我会将我们的事告诉新闻界吗?”她尖刻地说:“我可以让你身败名裂,雷彻!”
“尽管请便,我不在乎。”他冷笑一声“如果你不怕你的老丈夫会因羞愧而暴毙,让他的公司因此全盘瓦解的话,我随时准备好在法庭上见你。”
“你…”她怒极,不假思索地举起手,却被雷彻一手攫住。
“你闹够了没有?”他低沉地咆哮道:“我从来不打女人,如果你不想我叫人进来撵你出去,那就不要逼我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