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魔力逐渐催眠了杨子青。
这就是得不到拚命想要,得到的却不屑一顾的不变定理吗?
“再多考虑好吗?”
青莳倒回林上,拥着她“如果你有这么爱我的话,也许就能明白我的想法了。”
子青闭目,就因为明白自己的付出仍不及他,所以才要他多加考虑,没必要为了她而做出这样的牺牲,不值啊!
隔天,杨子青起床时已是正午时分,她悄悄下床,不想惊动好不容易熟睡的青莳。
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发现里面已空无一物,只剩几颗鸡蛋,于是她换了装,准备到超级市场焙物。
在杨子青离开不久,青莳也醒过来,寻不到她的身影,他认分地坐下等地回来。今天的他不想煮饭,反正是星期假日,就让他们出去闲晃一天,逛遍整个闹区,过一个舒服的假日。
四十分钟后,他接到一通电话。
“喂!请问你是杨子青的家属吗?”
“我是。”对方的声音很急,引起了青莳的不安。
“我们这里是医院,刚刚杨小姐已送入急诊室…”
还没听完对方的话,青莳手中的话筒一松,心中一紧,人已消失在刚刚的幸褔天地中。
一通电话碎了他的心愿,更碎了他唯一的梦。
***
青莳无助地坐在手术室外,脚步声纷至沓来,任谁问他,他都不开口,只是静静地坐着,双手交握置在额前,他身形憔悴,怀着紧张等待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他没有一秒是静下的。不安就像是河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地,占满他的心头,不让他有喘息的空间。
手心渗出血丝,他愁容满面,一点也察觉不到痛。
他不停地悔恨,为何没有陪她一道出门?为何要让她单独离开?为何…而如今不管有多少的为何,都来不及弥补已发生的一切了。
“子青…”他吻上戒指上的宝石“你说会陪我的。”
走廊上的光亮与他的内心正巧形成强烈的对比,他仰头,无语。
手术室的红灯忽然转暗,他赶紧起身,遇上刚出来的医生,他一脸期盼等着答案。
臀生拿下口罩,面无表情“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是她失血过多,又伤及内脏,恐怕…过不了今天。”
他说完后,已准备好当家属的出气筒,基本上每个家属都会先呼天抢地一番,或跪地恳求、捶打,久而久之他们这些做医生的也习以为常。
青莳只是心平气和地问:“我可以看她吗?”
医生微愣一下,然后说:“我们会将杨小姐送到加护病房,你可以进去看她,不过要保持安静。”
得到答案,青莳像是失了魂的人偶,慢步离开。
医生摇摇头正准备离开时,有人喊住他“张医生。”
“主任,是你,有事?”病人尚未脱离险境,身为医生的他也不好过。
“刚刚那个女孩情况如何?”
张医生连忙摇头“很糟,今天是危险期。主任认识她?”
“仅一面之缘。”被喊主任的男人淡淡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