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烈见状，上飞过去打昏杨青并为她止血。抱着她的躯，原本气愤的心情已逐渐降下，他微愣，不解她不要命的行为。

“没事的，我只是…累了，不碍事的…青，不是你的错。”青莳回握她，气吁吁地。

“一位先生驾着你的车把你送回来的，他还说青莳不会再来了。青，怎么回事啊？你跟青莳吵架了吗？他是个不错的男孩，别太逞哪！”杨伯志以为他们只是闹意见罢了。“不过你带着伤回来，爷爷也吓了一大呢！”

很快地，两人影应声现。

为了青莳，她像是着了一般，竟不假思索地想结束生命。捂住脸，她不愿正视一切的真实，好想逃开，逃得远远地…“青！”杨伯志叩门而。

应该不会有事。他们继续旅行，直到今天，她才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于是打算等青莳好一后随即北上找青烈。

再也见不到青莳，她的心怅然若失，一抹难喻的疼痛穿破，压得她不过气，如何排解呢？谁能教教她？

青烈上前蹲下，又雪上加霜，咄咄人“没错，如果不是你的话，他也不必牺牲他自己，你只不过是个人类罢了，青莳真是傻啊！”青烈的声音不停回在杨青的脑海中，她双手捂住耳朵，想逃也逃不掉。半晌，她放下手“我要见他！”

没有了青莳，她独留又有何用？她要陪他的，因为他们是夫妻啊！

“青莳，别担心，我会照顾你的。”她握他的手，想让睡梦中的他放心。

“青莳，别说话了，我去拿给你喝，等我一下。”杨青将他的手摆回棉被下，然后离开病房。

她的嘴上虽挂着笑，心里却在淌血。青莳的严重到要躺在床上休息，而她竟浑然无所觉。“对不起，都怪我！我竟然甚么都没注意到。”

“不小心碰伤的，不碍事，”杨伯志的话再次证实不是梦，

青莳讷讷地问：“四哥，我还能活多久？”

“无论你怎么问，答案都是一样。”青烈冷冷地答复。

为青破戒后的几天，他便发觉的不适，原以为能再挨几个月，岂料，他的已受不住。

一旁的青烈忍不住激动地斥责：“早跟你说了不能使用法术的，而你偏偏不听，现在可好了，一并赔上自己的命，满意了吗？”

晓得青烈是拐弯关心自己，青莳苦笑不语。

青烈沉沉一笑“想见最后一面吗？可惜晚了，他的已经让我四哥带走了，这辈你再也别想见到他了。”他是真的恨杨青。

“没几天了。”白青羽不安的神也染到青莳。

“为了救我…”她彷若失了魂、掉了魄，不停低喃。

就在她离开之际，一直拚命在忍耐的青莳终于翻吐血，他痛苦地抓住床单，并扯下滴。他大大的气，额前冷汗频频，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唤了声：“四哥。”

“我没…事，只是…”青莳低沉无力的声音传她耳中，断断续续的回答格外令她心痛。

＊＊＊

青烈反手置在后，面向窗外，眉锁，面凝重。

“是吗？既然真是我害的…那一命抵一命有何妨？”她中念有词，忽然举起碎片，用力往左手的腕上划一血痕，当场血如注。

杨青带着壶提着一门就是见到这景象…床上空无一人，让她的心顿时沉了一半“青莳呢？”

“青烈，我先带青莳走，你记得要带青回家。还有，记得跟她说青莳要对她说的话。”声音甫落，白青羽便抱着青莳的离开。

问满意吗？他当然满意了。没认识青前，他是无忧的；但上她后，她教会他甚么是情，何谓嫉妒，让他愈来愈会叹息，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无怨无悔，唯一不满意的是他无法再陪伴她旁，天知他多想和她白到老。

“值得吗？”白青羽意味长地问。

她抬起手，白布包扎好的伤痕实在地提醒着她，自己的确自残了。

“你终于醒了，饿吗？”为自己的孙女挂心，他也不好眠。

青莳闭目，是撑主最后一气低语：“永生不悔…”然后一偏，陷昏迷中。

青莳咳了声，笑问：“真的吗？”

“觉得如何？”

能教青上他，永生不悔啊！

“好多了。”他的脸仍是苍白。

杨青住他的嘴“别说了，医生要你安静休息，等你好一，我们再回家。”

青烈转，对于杨青，他依然无法释怀，于是故意违背白青羽的代。

青烈的话，让杨青一时间找不到依靠而倒在地上，连带手上的东西也碎了一地。

“不会。”杨青微扬，勾一抹令人心疼的笑“爷爷，我是怎么回来的？”

白青羽为他拭血“连四哥也不信？”如果能够，他多想为青莳担下这痛苦，只是这次他也无能为力。

白青羽扶起青莳，只手在他前送一无形的力量，为他平顺呼。

“不…可否请四哥帮我完成一个心愿？我不想在她边死去，带我离开，然后…叫她…叫她忘了…”青莳的声音愈来愈小，最后只剩下微弱的呼。

“那次他为了救你，不顾我们的劝戒，执意要动用法术，结果便是牺牲自己的命，这下你可满意了吗？”

她轻轻拭去泪，周围的熟悉让她记起自己在何，微微一叹，纵使千万绪，她也无心了。

鸟啼声唤醒了睡梦中的杨青，她的溢满泪，幽幽醒来。

“爷爷。”

杨青哭无泪，脸更加的苍白。她缓缓起，手握壶的一只碎片，摇摇坠地走到病床旁“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