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有什么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替杰洛士做到的。
总管的头不曾抬起,话里却有丝安慰的成分“启禀陛下,我人老了,很多事情都看不清了,我只是觉得杰洛士殿下就同我的子孙一样,天真、活泼,还很调皮就是了。”
凯雷特的眼光投向窗外柔亮的天空。他不也一直希望能给杰洛士一个纯真的自然的童年吗?但是现在事关裴雅的安全,只要他作错一个决定,代价都可能令他懊悔终生。
凯雷特的眼光徐徐移回站在眼前的老人。“我希望你的嘴巴够紧、做事够谨慎、对莱恩王国和我能够忠心,因为我现在吩咐你的两件事,依附的便是这几项特质。”
***
“凯雷特?凯雷特?”裴雅疑问的轻喊,企图唤回凯雷特游移的注意力。
“你看你,注意力都没法集中了,还要看这一大堆的奏章,难道都没有人可以帮你吗?”裴雅难掩关心的问。像这个时候,她就不会羡慕莱恩王国的广大和富饶。
凯雷特不正经的凑近裴雅“有哇!你帮我生出来…”
裴雅没好气的将桌上的奏章挥向凯雷特的猪哥脸。“我是指安道尔啦!”
说出去谁会相信堂堂莱恩王国的国王,私底下竟是如此的轻浮。外面巡守的卫士一大堆,他身上中的毒也还不完全好,他居然还能想到“那种事”!
趁着她的微微失神,凯雷特拿开她手上的奏章,迅速的在她的颊上偷得一吻。“如果我开口的话,他会!但是我不想麻烦他。”
如果他在享受裴雅关心的同时,却又要求安道尔来帮他处理国事,他于心难安。况且,在这场靶情的战役中,他已经获得最大的奖赏,他不能再苛待安道尔。
裴雅点点头,接试骗雷特的说辞。“但是有必要批到这么晚吗?你连晚餐都没吃耶!”
既然有人心疼,凯雷特就毫不客气的装可怜,快速的垮下一张脸。“你现在终于知道国土广大未必是一件好事了吧?你看我好可怜哦!可是,只要你让我亲一下,我就能再支持下去…”
凯雷特的猪哥脸“嘟”到裴雅的脸前,却不敢贸然的吻下去,因为“女主角”正双手抱臂,双眼冷冷的瞪视着他。
“除了这件事,难道你就不能想些别的吗?”真是色性不改!
眼看无论如何都不能骗到一吻,凯雷特只好死心的直起身。
唉!还是当病人好!那时候裴雅对他可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哪像现在,为了一吻,苦求了老半天,结果还是未能得逞。
“有!”凯雷特没精打彩的回到正经话题。“我已经派信差去通知亚图国王夫妇,请他们缓几天再过来。我想这种时节,你也不希望他们过来涉险。”
裴雅惭愧地低下头,因为这几天她只顾着担心凯雷特的病情,早忘了她父王母后要求的事。
“我早忘了这事。”裴雅不好意思的说。
“你可以忘,我可不敢忘。毕竟他们可是我未来的岳父岳母,如果有任何的闪失,小心他们不肯把女儿退给我!
裴雅对他佯装出来的惊惶失笑。“放心,我父王母后对你的印象好得不得了。就算是要倒贴,他们都具体地说把我嫁给你!你该担心的是自己身体虚弱得躺在床上,无法起来行婚礼。所以你最好赶紧把晚餐吃了,养足体力。我把它端过来,可没打算又把它端回去。
凯雷特接下裴雅推到他的眼前餐盘,掀开圆盖,不甚感兴趣的瞄着里面的羊排。但裴雅的下句话,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杰洛士也没有过来吃晚餐,结果今晚只有我和安道尔在餐厅。从你中毒后,杰洛士就没有到过餐厅用餐了。”裴雅随后整理桌上的奏章,一边闲聊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喔?”
裴雅仍忙着手上的工作,没有注意凯雷特突然专注的眼神。“我和安道尔去看他,他好像没什么精神。你想他会不会听到什么流言?”
凯雷特拨弄餐盘上的羊排,不太想瞒她。
“应该不会吧!晚餐的时候,安道尔有没有跟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