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着“我一定是快死了才会以为看见了他。”
涵修哭笑不得的听完她的话语,猜想她病得还真是不轻,才会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他轻轻拍拍她的脸颊,试图叫醒她。
“睡美人,醒醒…”
涵修充满磁性的嗓音与肌肤上的碰触让妍雨离开了虚幻。
“真的是你…”身体不适的虚弱让她一看见他,眼眶就不由自主的蒙上一层薄泪。
“你不要一看见我就哭好吗?”涵修懊恼的爬着头发,有点尴尬的解释“今天没看你进公司,猜想你一定是因为昨天淋雨感冒了。你还好吗?”
他那份强烈的关怀让妍雨的心跳得好厉害,却不知该接什么话来回答他的在乎,她慌乱的瞄向墙上的窗户。
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
“我的窗户?”妍雨疑惑的问。
“我弄的。”他立即承认“我按过门铃,可是连邻居都好奇的探出头来看了,你的门却还是没开,我只好选择翻墙进来,然后打破你的窗户。”
涵修比画着刚才英勇劈破玻璃的姿势,妍雨瞄见了斑斑血渍。
她反射性的撑起身子,顾不得从额头上的毛巾里滚落出的冰块散了她一身,惊讶的问:“你流血了?”
经她这么一说,他这才注意到手掌上真的有伤口,而且还有鲜红的血液浸润了他的袖口。
“只是一点小伤,碍不了事。”伤口不太痛所以他觉得无关紧要。
“流这么多血还叫小伤?”妍雨慌张得想起身找葯膏,但是晕眩侵袭了她,让她软绵绵的倒向椅背。
“你不好好躺着,想干嘛?”他扶住她的肩头,责备的问。
“当然是给你止血呀,我可不希望你死在我家。”妍雨觉得他问的真是废话,没好气的回答。
“如果这一点血就能死人的话,那捐血中心不就是最大的谋杀集团了吗?”涵修仍旧不以为意的说:“你别动,我自己弄就行了。”
涵修抓起桌上的面纸,随意的将血迹擦拭了几下。
这哪叫止血?这只能算是湮灭证据吧!妍雨无可奈何地叹着气。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涵修将掉落的冰块重新包进毛巾里,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动作轻柔、纯熟,小心翼翼的态度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人捧在掌心的瓷娃娃。
“还好。”她添了添发干的唇,给了个不能让人放心的答案。
那无心的动作却让涵修的喉头一紧,困难的吞了口口水。要不是她曾经被他狂烈的情感吓过、要不是她现在可能是个思绪涣散的病人,他会以为她是在挑逗他。
“要不要去医院?”慌乱中,他问出了她的致命伤。
“你忘了我怕打针。”妍雨露出一丝苦笑的说。
“不打针,请医生开葯吧。”这样病下去总不是办法。
“你能保证吗?”妍雨可是一点也不相信。“医生似乎都习惯把打针当成治愈疾病的不二法门,如果你保证不打针、不吊点滴,我就去。”
他无法保证,他顶多能答应,当医生要将她五花大绑打退烧针的时候,他不插手帮忙就是了。
“麻烦的家伙。”涵修揉揉她的头,起身往厨房走去。
已经一整天未进食的妍雨依然只能虚脱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涵修高大的身影在她的小厨房与冰箱之间穿梭。一会儿之后,香喷喷的味道飘逸在小小的空间里,让妍雨的饥饿感顿时迅速上升。
涵修捧着热呼呼的碗走了过来,等放在桌上后,随即双手抓着耳垂,消减刚才端碗时所承受的热度。
看见他的模样,妍雨禁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涵修不解的问,嘴角也跟着上扬了。
“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个穿着品味出众又风度翩翩的男人,鬼鬼祟祟翻墙的模样。”堂堂一个企业集团的总经理干起翻墙的勾当,谁能料到?
“我可是正大光明的爬墙,你的邻居可以作证。”涵修一本正经的回答,接着又说:“你也稍微有点良心好不好?我这样为你牺牲形象,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损我?”
“我感激,感激到痛哭流涕行了吧!”妍雨难得配合他说笑。
“我不喜欢你哭,不如以身相许如何?”涵修虽然带着玩笑性质,眼神却一点也不放松。
妍雨红了脸颊,不知该怎么迎合他的笑话,只能尴尬的转移话题“你煮了什么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