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血压正常的数字。
涵修在看完妍雨的留言后才松了口气,她只是回家去梳洗,晚一点会再来,害他又以为父亲赶跑了她。
“放心了吧!”黎震天看穿儿子的心思,揶揄着说。
涵修没有回嘴,忆起了昨晚妍雨的一番话。这或许是减少和父亲摩擦的第一步吧!
医生也来了,检视着涵修的恢复情况。
“医生,我们家少爷的脑袋瓜子没撞坏吧?”
成伯的问话换来了涵修的一记白眼。
医生带着笑说:“我觉得应该把病房留给比他更需要治疗的人。”年轻人就是有本钱,连复原的速度都快得多。
“你是说我可以出院了?”涵修头一次带着兴奋的表情对黎震天说:“你听见了,是医生准许我出院的,快让成伯去帮我办出院手续吧!”
“用不着这么急。”医生打住他的兴奋“至少也要等到伤口换过葯之后,你总不希望破着相去见心爱的女人吧!”
那倒是,他总不能像怪医黑杰克般出现,即使他认为黑杰克的造形涸漆,但总是吓人。好吧,为了能够顺利出院,他就乖乖的配合一次吧!
他禁不住在脑海中幻想着当妍雨看见他站在她门前时那惊讶的表情,他会将她抱起旋转,证明自己已经没事了。
幻想的快乐让他眉开眼笑,对眼前的一切都顺眼极了,就连和那向来说不到三句话就要冒出火葯味的父亲,他也难得和平的闲聊了几句,叮咛他要多关照自己。
一切才正要好转,殊不知一场风暴正夹着毁灭的威力朝他们席卷而来…
妍雨站在家门口,掏出钥匙才转开了门,冷不防的被人从后面捂住嘴,推进门内。
抢劫吗?她的脊椎发冷,思绪全被恐惧占领。
“不要怕,是我。”
是大鹏,他见鬼的在搞些什么?
妍雨紧绷的情绪才因为听见熟人的声音而稍稍舒缓,但当她进了屋内,转身看见另一个人时,她脸一沉。
“大鹏哥,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她不明白,大鹏曾经因为Everyday对她的騒扰而想去扁他一顿的不是吗?
“因为只有我能帮助他。”元德奎说得得意。
“帮他什么?”妍雨不解。大鹏若真有事,为什么不找她和安雅商量?
“帮他得到你呀!”元德奎的脸露出了淫秽的笑容,令人作呕。
妍雨霍地转向大鹏,难以置信的说:“你究竟是怎么了?居然联合他一起来欺负我!”
“我也不想的。”大鹏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看你投向黎涵修的怀抱而无动于衷。我喜欢你,从小到现在都是,可是你却喜欢上一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无视于我对你的感情。”
“就因为你不能勉强我爱上你,所以你便去找他?”妍雨指着元德奎,还是不能接受她视为亲哥哥的大鹏竟会这么做。
“不是他找我,而是我找他,我们有互惠条件。”元德奎继续说:“我帮他得到你,也算是间接的报复黎涵修,我们都达到了彼此的目的,合作偷快。”
是的,这的确是当初元德奎和大鹏谈好的条件。元德奎说服了大鹏,说妍雨是个传统的女人,即使得不到她的心,得到她的人也可以使她对黎涵修死心而跟在大鹏身边。作法虽然卑鄙,但未尝不可一试。
“他说的都是真的吗?”妍雨问着大鹏,发现他额头上开始冒汗,目光开始露出邪气。
“当然是真的。”元德奎帮他答腔“在来的路上我已经让他喝下了春葯,现在他就像只饥渴的狼,而你…应该也快发作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妍雨恐惧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