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床上的锦垫便砸他的猪哥脑袋。“你这大混蛋!”
李啸大笑,拿起另一个锦垫和海晶辰对打起来。
两个人像孩子般打得兴起,砸坏了一个又一个锦垫,羽毛和棉絮伴着两人的笑声,纷飞如雪洒落一地。
“嘘!”李啸打得没力气了,轻呼一声,把手中的破锦垫一抛,两手大张地倒回床上,懒懒地弯起嘴角。
海晶辰盘腿坐起,轻问:“皇帝选出东宫太子之后,你…真的会把我的东西还我?”
“嗯。”他有自信到时候会让她离不开他。
“你也想要当皇帝吗?”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李啸云淡风轻地笑“不想。”
海晶辰瞪眼“为什么不?当皇帝耶!”
李啸伸臂撩起海晶辰的发丝把玩。“你还是不了解本宫。”
她移开一些,拉远和李啸的距离。“什么意思?”
李啸轻哼一声“当皇帝有什么好?进进出出的有一大堆跟屁虫,整日面对一群争权夺利的马屁精,每天有数不清的奏章要批,还要日夜提防你的叔伯兄弟侄儿会谋朝篡位、算计着要砍哪个人的脑袋、对付哪个敌国。想出宫去远一点的地方,又怕会有人乘机作乱谋反,一辈子不得不待在京师里动弹不得…这样和囚犯有什么两样?皇兄、皇弟们志在必得的玉玺,在本宫眼中,不过是一枚烫手山芋,你有兴趣的话,尽管拿去。”
海晶辰不可思议地问:“视权势如浮云?你是当真的?”就她所见,只有她三哥才有那样的节操。
“你有过‘匹马黄沙,断雁叫西风,江阔云低,狼遏飞舟’的逍遥日子吗?”
海晶辰想一想那样的画面,点头道:“算是有。”
“当你明白人生于世只是‘寄蜉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又如何回头去汲汲营营于这些劳什子的虚名?”李啸的笑眼中,有着一贯的漫不在乎。
海晶辰怔怔地看着李啸。
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李啸的眼里有着蓝天、崇山、峻岭、川流、海洋、星辰和最爱的…自由?
李啸拈了根羽毛转动起来,浅笑“要是本宫认真的去做,治国的能力和效率也不会比五皇兄差。问题是,做得来和喜不喜欢做是两码子的事。正如东宫太子的位置,要是本宫想要,本宫一样可以巧取豪夺。必要时,本宫也会不择手段的,前提是本宫到底有没有那个志趣而已。”
非不能也,实不为也,真是有够狂傲的。
这个我行我素的男人,可以摆出皇子的尊贵架式,也可以一副江湖狼子的豪迈不羁样;可以是贼兮兮的无赖卖相,也可以温柔体贴地诱拐女子为他迷醉…随他高兴而展现各种面貌,悠然自得。
“如果你的皇帝老爸真的挑上你当东宫太子呢?”
李啸做个鬼脸“要本宫做皇帝就惨了。后宫三千粉黛,做皇帝的要多子多孙嘛!日操夜操下来,本宫的精力有限,只怕会操至早生华发、未老先衰,本宫可不想过着天天吃补品的日子。”
“哼!我就知道,你这大淫虫脑袋里就只有这档子事!”
李啸哼哼低笑,握住了她的手腕。“什么‘大淫虫’?你呀!从来没有叫过本宫的名字。”
海晶辰呼吸一窒“什…么?”
“你叫本宫‘喂’、‘十三殿下’、‘姓李的’、‘大淫虫’、‘色鬼’、‘猪哥’、‘混球’、‘变态’、‘龟蛋’、‘牛皮糖’…就是没有好好的唤过本宫的名字。来,叫本宫的名字来听听。”
“不要!”
他笑道:“不喊本宫的名字,那就叫啸哥哥吧!”
“你知道‘肉麻当有趣’怎样写吗?”真没有见过比他更厚脸皮的人!
“啊!这五个字本宫从出生那天就会写了,比佛祖降世七步生莲更胜三分,呵呵!”
海晶辰做个吃不消的表情,翻眼看天“天老爷,这人没救了。”
李啸把海晶辰拉近“你不叫,本宫可要咬你了哟!”“什么?你是小狈狗呀?”
“猜猜看本宫要咬你哪儿?”李啸双目熠熠地盯着她的嘴唇,摆明了想要一亲芳泽。
海晶辰赶紧捂住自己的檀口,没想到李啸竟然转移阵地,邪笑着啃她的脖子,用新生的胡碴摩挲她细嫩的肌肤。
好痒!她扭身抗议。“别…别咬!”
李啸哑声低喃“说。”啊!好舒服。
可惜今晚和新来的大内侍卫们打得兴起,没有保持体力,要是他早知道小泼猫会夜访,这一遭说什么也不放过她。
“李…李啸。”
“再叫一遍。”他在她耳边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