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又抽出一张面纸。
“慧心,别哭了。”从小学到大学,柯盈盈第一次看到韩慧心哭得这么凶。
韩慧心抽抽噎噎的,一双大眼睛又红又肿,这些日子以来囤积的不安、旁徨和气恼终于崩溃了。
“这样子不好吗?人家又不是不愿意娶你。喏!拿去。”柯盈盈递上另一盒面纸。
“呜…结婚又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样简单,结了婚也可以离婚嘛!呜…”韩慧心想起他随口答应的样子就生气。
他不过是想轻轻松松的打发她老爸,顺便多个免费床伴,何乐而不为?可那混球还叹气,无可奈何的叹气耶!
“今天闹成这样子,我也不知道明天该怎么上班了,呜…”都是那个臭海鑫星,没事干嘛来招惹她!
“难道你不喜欢他吗?”喜欢一个人,就算对方有天大的缺点也会将它美化成优点;不喜欢一个人,就算那人再好也看不进眼里,不是吗?
“我不知道。”
“那你对他有什么感觉?”
“感觉…很糟。”那家伙老是害她心律不整、脑袋“当机”…她终于知道什么叫相见争如不见了!
柯盈盈讶然道:“很糟?!我倒觉得海鑫星比他大哥还要可亲呢!”那海焱日简直是高不可攀。
韩慧心瞟了柯盈盈一眼,有点赧然。
“那是因为…你又没有和他独处过。”可亲?是呀!老是对她又亲又抱、动手动脚的。
“哟!”一说到这个,柯盈盈的眼睛一亮。“那…至少你也喜欢他碰你吧?”
“盈盈!你的脑袋里就只有这个吗?人家已经烦死了!”韩慧心没好气的说。
“好嘛、好嘛!我不提就是了。”柯盈盈吐吐舌头,做一个投降的手势。
韩慧心缓下抽泣。
“盈盈,你不是说过,过两天要去美国工作吗?”
“对呀!纽约有几场新进设计师的时装秀要举行。怎么?”
“盈盈,让我跟你去,好吗?我现在心好乱…”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一切。
又一次,韩慧心当落跑的小鸵鸟。
窗外远处,两个高大的男子守候着,一个蓄着平头,另一个长发披肩,长长的叹息声沉入无边的黑暗里。
***
韩绍虽然年近五十,但仍保持良好的身材,浑身上下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
至于他的情妇朱令梅,以情妇的而言,她的面貌和打扮倒像是一名良家妇女,三十七岁的年纪,因为保养得宜,看起来才三十出头。
八年前,朱令梅是韩绍在政界的好友钱议员的秘书,朱令梅的丈夫因病去世,而钱议员也在那时闹出侵吞公款的丑闻,潜逃到美国去。
朱令梅的生活顿时陷入窘境,而韩绍适时的伸出援手,聘用朱令梅。一个是寡妇,一个是鳏夫!两人日久生情,后来,朱令梅替韩绍生下一子,关系从此更加纠缠不清了。
韩绍在天母买了一幢房子安顿朱令梅母子,这天,他如常来这里探视他们。
朱令梅端来亲手炖的补葯给韩绍。
“慧心还好吧?绑票案三天一小宗,五天一大宗的,实在让人担心啊!”“的确,不过,现在有贴身保镳保护慧心,我也比较放心了。”韩绍说。
朱令梅的母亲哼了一声“韩绍,不是你岳母我倚老卖老,但慧心总有一天会嫁出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难道你将来要把‘韩龙’送给女婿?女婿到底也是个外人哪!你还是赶紧给令梅一个名分,让惠民有一个完整的家吧!”她一心想要让女儿扶正为韩夫人。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