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进屋,她连忙转身,偷偷把本子放回去。
韩慧心眨了眨眼,刚才…
海鑫星挑挑眉。
不对劲!他瞅着那个爱搞怪的姐姐。
孪生姐弟是当假的呀?二姐的脸色摆明了她小小的“玩”了一下。
“姐,你做了些什么好事?”海鑫星把姐姐拉过一旁说话。
“我有做过什么吗?”她笑得很无辜。
“得了吧!姐,这几天你可不可以住饭店?我想把客房让给韩小姐住。”
“你要我离开?我昨晚才熬夜哪!”她拉长声调。
“我有‘客人’在,你说呢?”他咧出大大的笑容。
“行,你把那幅‘戏虎图’送给我,我马上打包走人。”她消想老弟的至宝很久了。
“什么?真是狮子开大口!”海鑫星立时吹胡子瞪眼睛“那是我最满意的作品,连卖也不舍得卖耶!”
“不要吗?拉倒,不过,你可别怪我把你从小到大的‘小秘密’告诉你的贵客喔!”她奸笑着。
海鑫星愣了半晌,终于摇头苦笑“有你这个姐姐,真是我海鑫星的幸运啊!”“好说、好说!”海磊月笑得可甜了。
***
“麦克是谁?”韩慧心问。
她记得他的右颊上有一条狭长的疤痕,冷硬的气质显然不是寻常人。
“麦克是我不打不相识的朋友。他是孤儿,经历满丰富的,那条疤痕便是他在一场中美洲政变中换来的纪念品。”“哇!”这种“世外高人”离她的世界实在好遥远。“再告诉我一些关于麦克的事,好吗?”
“嘿!不准对我以外的男人发生兴趣喔!”他轻点她的额头,口吻里有几分霸道。
韩慧心不语,轻咬了咬唇。
海鑫星起身放了一张萧邦钢琴独奏的CD,走到流理台泡咖啡,不一会儿,cappuchino的香味溢满客厅。
韩慧心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各怀心事。
“还觉得害怕吗?”他递上咖啡,轻声问着。
“一点点。”一波三折的一天,她苦笑道:“看来我得多买几份保险才是…啊!”海鑫星蓦然把她搂入怀中,身子绷得死紧。
他沉声道:“别这样说。”
“金星…咖啡要打翻了!”她努力平衡手上的杯子,放回茶几上。
“嗯…”他缓缓地放开她“还记得我们最后见面那天本来要做的事吗?”
“什么?”她俏脸一红,想起被老爸打断的好事。
他又想对她做什么了?
啊!难怪他把她“绑”来他家…她慌忙挣开他,一脸的警戒。
“我是说去逛美术馆和听爵士乐…”海鑫星邪邪一笑“不过,要是你想要‘那个’,我很乐意配合。”
“去你的!”她抡起粉拳扁他。
他笑握着她的拳头。“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等你的心情好些,我再带你到处去逛一逛。”
“待在这儿…过夜?不大好吧?”
“留在我身边,让我确定你是平安的。”他把额头抵上她的,认真的眼神震动了她的心弦。
“但是,你会不会又…又…”这家伙实在“素行不良”
她一副想逃得远远的样子,他无奈地叹道:“好吧!我答应会规规矩矩的,你可以放心了吧?”
“真的?我可不太相信。”哪一次不是他擦枪走火的?哼!
“OK,我发誓做一个君子,否则我头顶生疮、脚底长脓、绝子绝孙,可以了吧?”他做出童子军手势。
她低声咕哝。
“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他笑问,把她搂入臂弯中。
“什么?”
“你头一次主动叫我金星。”说罢,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
“等一下…”
“女人,专心点,我在吻你。”
他吻得很柔、很软,绵绵密密的,像是在确定她的存在,也像是在压抑什么似的。
她被他吻得醉了,怯怯的试着回应,学他那样探索他的舌,尝到浓浓的咖啡香…嗯!不坏…啊!他把她搂得更紧了…
他忽然结束,把她推开。
她愕然的眨眨眼,轻喘着。
“怎…怎么了?”
“没什么。”他粗声笑着“再吻下去,我就当不成君子了。”
韩慧心愣了愣,忽然明白他在说什么,登时烧红了脸。“你就只会想到那回事吗?我看我还是回饭店算了!”
“谁教你那么可口。”他邪笑着把她拉回来“留下来。反正你遇上了我,就别想有逃离我的日子啦!”
***
深夜,一双裸足无声地落在客厅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