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缘,最近频受打击。
“喂!你要带我去哪里?”她闷了许久忍不住问。
“要不要去捧个场,听我演唱会?今天是最后一场了!”他好声好气地哄诱。
“我唱片公司下了通牒,除了于靖风,不准我再跟其他男星有什么牵扯,尤其是你。”她不领情。
“为什么于靖风就可以?”他不自觉充满醋意地问。
“那还用说?他的形象比你好多了!”她从鼻子哼出声。
气得姚远牙痒痒地。
为什么他有兴趣的女人总是一面倒地向着于靖风?方幼柔如此,卓妙丽也是,他是哪一点不如他了?形象?!那种虚幻缥缈的东西是明星拿来招摇撞骗的招牌!对!所谓的出淤泥而不染就像于靖风那样!要是看到Stephen小时候滚进烂泥巴里跟他干架的样子,她们还会着迷于那副做作的外表吗?这些蠢女人!
带着这乱七八糟的心情上台,姚远做了一次有史以来最差劲的表演。
仿佛又回到过去,单纯无邪地喜欢一个遥不可及的偶像,不掺杂瑰丽绮想…
才怪!舞台最后排的卓妙丽坐立不安,直想脚底抹油。
她穿着明星高中制服,混在这所职校里,格外引人注目。有不少毛头小子借故晃到她面前来“验货”其中一人甚至说:“救命呀喂!X中无美女喔!”然后他们再一哄而散。
制服真是个醒目标签,她不能随兴地掏出瑞士小刀,冲上去与他们干一架!真闷!
想走,脚又生根不动。姚远今天是怎么了?走音、跳拍、记错词,他从不犯这些错的!她哥唯一一次称赞姚远,就是说他歌声浑然天成、演技自然不做作,属于天才型艺人;加上有个慧眼识英雄的一流经纪人欧奇,要不是姚远直率的个性得罪太多人,他会更早攀到今天的地位。她若真有心往演艺界发展,千万别学姚天王那“性格”的一套。
于天王就不同了!没有老头的奥援,没有经纪人慧眼提拔,于靖风爬至影歌双栖的天王地位,全靠自己苦熬出头。卓妙丽刚开始也曾认真过一阵,若不是红牌制作人傅天佳打击她的信心,或许她还会坚持到现在呢!
“你透过什么关系都没用,我说过很多次了,不想做你的唱片,你的声音根本没救!你占了最优厚的资源,要是推出烂唱片,那比盗版商还可恶!省省吧!你只能走偶像路线,要红也不会红太久,不如回学校念书来得实际。”
懊死的傅天佳就这么拒绝了她,还预言了她的下场。
对姚远这种天才型的歌者来说,他怎能体会她把一首歌唱烂了也得不到一声称赞,最后只能勉强靠合成乐器混音的难堪?她根本不敢唱现场,站在台上全靠她的厚脸皮与胆量硬撑,谁看得出她腿发软?
有些东西毕竟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音乐艺术尤其是,还有…爱情。她做什么都一帆风顺,要什么都手到擒来,才感叹天下再没什么好挑战的同时,她便在歌唱方面狠狠碰了壁,在姚远面前也灰头土脸!
十七岁的她从未受过这么多挫折!他可知,她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他?而他,又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来找她?新鲜有趣好玩?她不想重蹈周舒宁覆辙,为什么姚远在她快要死心之际,又来撩拔她呢?
而她若有姚远一半的才能,一定不会像他那样耍大牌!唱歌这么心不在焉…
是错觉吗?总觉得舞台上的姚远老往她的方向看。
蠢蠢欲去的双腿就这样被他钉住不动,直到曲终人未散时,有位工作人员靠近她。
“小妹…呃,小姐,姚先生有吩咐,请你到西侧门去等他,他甩开歌迷就去会你。”他一双眼有如雷达般对她上下扫描。
卓妙丽戴着优等生面具,温婉道谢。
离去前一堆“安可”声,姚远不知几时才能脱身?唱那么烂还有一堆安可,怪不得他混!
西侧门的天空很暗了,看看表已经八点多,她还没吃晚饭呢!懊不该就趁此离开?她已经饿得很难受了!
“葛殷殷…想不到你真的来了!”这个声音如幽灵一般,又愤又苦。
一股臭气薰来,卓妙丽循声扭头,勉强从月色下认出他是那个三十多岁有如流狼汉的歌迷。
“你真的跟姚远在一起,难怪不回我信!”他呜咽着说:“我上次看到你本人,很高兴你是X中的好学生、乖女孩,可是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卓妙丽心惊肉跳,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