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这么放弃。
“可是…”
“我们必须再接再厉,总有一天他会改变的!”她知道他不是一个无情冷血的人。
海心儿拿起油漆继续手边的工作。
“你放心好了,我们一定可以的。”
看着如此安慰自己的海心儿,让园真不禁佩服。相处的这段时间,因为她的陪伴,让原本冷清的阎家多了许多笑声,就连藤豪和藤政回到家,还会偶尔往“刚居”去串串门子。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样才像个家。
只是,现在令她担忧的却是海心儿。
***
走进习惯的黑暗中,阎藤刚扯掉领带,胸前的衬衫只扣着两个扣子,原本笔挺的西装被他丢在地板上,一身的酒味的邋遢的穿着,显示出他对他的小妻子有多生气。
回想之前气冲冲飘出家门的情景,让他不得不眉头紧锁。她不该把陪伴他十几年的房间改变成这个样子。她没有资格改变他!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他讨厌她的眼泪,一看到她哭,他便会心头闷闷的,似乎有股力量想抽空他的呼吸。如今,他却成了刽子手,那个害她伤心的人…
他没带她去度蜜月,她不作声;他一天跟她说不到十句话,她也能自得其乐;每每看她和弟弟们有说有笑,对他却是必恭必敬,他怒不可抑,虽然他们之间有个交易,但是他却一末比一天的在乎他。
他清楚的明白,这不在他的规则之中。
所以,他总对她冷言冷语,为的只是不想让自己深陷情网中,他不想再次感觉那种椎心之痛,对他而言,那个回忆太沉重了,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拿着酒瓶,将酒往自己的嘴里送,看来今晚他得在这里度过了,他希望明天回到家看见完好如初的房子和顺从的妻子。
可惜,天不从人愿!
经过一个晚上的整理,海心儿满意的站在庭院看了看,她不只把房间变得焕然一新,还把庭院里的花花草草重新修剪过,如果可以,她想在这摆个秋千,让这房子看起来更有朝气。
此时站在门口怔愣看着这一切的阎藤刚并不这么想,现在的他只想用力的摇妻子,让她明白到底谁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望着一脸愤怒的阎藤刚,她从来就没看过他那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正在颤抖,她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但是,双脚却不听使唤的想逃开。
“怎么,看到我就想逃?不为你的杰作说明一下吗?”他进出一句冷语。
“我、我觉得这样子感觉起来很轻松,而且不会死气沉沉的,不好吗?她嗫嚅的回道。
“我要它恢复原来的样子,这就是你给我的答覆吗?”冰冷如霜的语气在在显示出他的不高兴。
“嗯!”她的笃定却换来他的大声怒吼。“我真是该把你捉起来毒打一顿才是。”他用力揿着她的脖子,她感觉到自己快窒息了。
从“园居”走出来看到这幕的园真和阎藤豪,简直不敢相信。
“藤刚,你到底在干什么?赶紧放手!”园真急奔向前,拍打着阎藤刚的手。
“我不会对她怎样的。”
待看到她颈子上的手指印痕,阎藤刚才惊觉自己的力道有多大。
“咳…咳…”海心儿因他的力劲守大而直流眼泪。
“大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阎藤豪看了不忍,也跳出来说话。
“我们的事用不着你管。”他拉不下脸,厉声驳斥。
“是用不着我管,她是你老婆,有必要为房子的问题出手吗?我记得你是不动手伤害女人的。”阎藤豪不悦的瞅着他。
“藤刚,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如果你不喜欢大可明讲,为什么要动手呢‘?既然动手了,你难道不用道歉吗?园真生气的看着儿子。
“我…没…事了。”海心儿断断续续的说着。
“心儿,你别替他说话。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道个歉不为过吧!更何况他还差点失手伤人。”落井下石正是他阎藤豪的专长之一,尤其是发生在他那冷冰冰的大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