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斯文有礼的模样相比,简直就是天地之别。
而黄正德原本就觉得薛美萍太过分,已有阻止之意;现在又受到了关念宏的难看脸色和严厉语气的吓阻,心中更是害怕,立即说话了。
“美萍,别闹了。”
“你别管我!”她恶狠狠地瞪了黄正德一眼。
“我为什么不能说啊!莫非是被我猜中了,所以才心虚啊,是不是?我看他搞不好还是个牛郎呢!”她又继续挑衅地说,没把黄正德的劝告放在心上。
而一旁的长舌公、好事婆们也都纷纷讨论起薛美萍所说之事的可能性,甚至还深表认同呢!
“雁青啊,你是在哪家店发现这帅哥的啊?可不可以告诉我地址,我也想去捧他的场呢!”江玲玲马上发挥她丰富的想像力问道。
“哎呀,真是好险!还好没将女儿介绍给他,否则不就亏大了。”王美凤立即见风转舵地说。
而一旁的薛家义自然也不落人后地落阱下石了。
“牛郎就牛郎嘛,还吹说是什么搞电脑的,真是笑话哟!你要真是电脑室主任的话,我就添你的皮鞋!”他不屑地发著豪语,讥笑着关念宏。
黎雁青被他们这些人的恶毒言语给气极了,正想为关念宏辩解,却被他阻止了了;并给了她一个“万事有我”的眼神,要她放心。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印有我公司的电话和地址。你们若是不信,欢迎打电话去确认。”他拿出名片发给那些好事者。“还有,刚刚说我是牛郎的人,我看在是雁青朋友的分上不告你们,但我会保留‘法律诉讼权’。以后若是再听见毁谤我的任何辞句,别怪我不顾及雁青的面子,我一定会告死你们的。”
他眼露凶光冷冷地扫过方才胡乱发话的每一个人,那眼神让人看了不寒而栗、惊惧万分,纷纷后悔之前的失言。
“至于你说我是雁青路上随便拉来的男人,我很生气,也为黄先生感到担心,竟娶到这种毫无口德、伤风败俗的女人。我真怀疑你再继续这样搬弄是非下去,你的老公会受得了你吗?婚姻会幸福吗?”
必念宏对著薛美萍严厉地指责;而那薛美萍哪能容忍别人如此地纠正自己,也不指望黄正德会帮她出头,就又开骂了起来。
“你有什么资格诅咒我的婚姻啊?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休想我会放过你,你这个不要脸的牛郎!”她吼著。
不到短短的五分钟,原本是新人欢快地过来敬酒,现在却变成了剑拔弩张的场面。真是让一旁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弄不清状况,不明白新娘为何会那样破口大骂著客人。
必念宏一脸无辜、气定神闲地看着薛美萍,而薛美萍则是被他那模样气得七窍生烟、大动肝火了。一旁的黄正德怕她动了胎气,直叫她不要生气,要她算了;但她怎肯善罢甘休,一定要整倒他们俩才会消气。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不是她路上捡来的牛郎,真的是她的男朋友啊?”
她尖声吼叫著,一点都不像个新娘子。而一旁的黄正德眼看制不住她,也只有任由她去,尴尬地面对这一切。
她这一说,倒是考倒了黎雁青和关念宏了。因为现在这情形早就已在状况之外了,和昨天所模拟的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两人同时愣住了!
必念宏看了黎雁青一眼,知道她正为了证据而发愁,脑中一定也在拼命地想着方法,好解决这难题。
“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他想了一会后说,并给了黎雁青一个怪怪的眼神。
然后他亲密地搂住了黎雁青,将她整个人环抱至怀中,彼此间毫无空隙地紧贴着,热情如火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但货真价实,而且缠绵诱人,让旁人看了不禁脸红心跳,羡慕他们的浓情蜜意。
良久,关念宏才结束了这“证据”的一吻。
“如果这样的证据还不够的话,我也没办法。”
必念宏说完,体贴地帮黎雁青拿起外套,温柔的地牵著她的手转身准备离去,不再理会那目瞪口呆的薛美萍和那一堆瞠目结舌的人。“你不要忘了帮我添皮鞋的约定啊!”关念宏临走前又故意对薛家义说。
只见众人将目光投注在薛家义的身上,而他也羞愧得恨不得地上有一个洞能让他钻下去,以痹篇众人嘲笑的目光。
必念宏和黎雁青步出饭店后,招了部计程车,车子快速地奔驰著,没多久就到了黎雁青的家。这一路上两人都不发一语,彼此似乎还为了那“证据性的一吻”而感到尴尬。
“对不起,关于刚刚的那一吻,实在是很抱歉。因为我真的想不出什么证据好证明我们是男女朋友,才会那么做的。”他对著正在开门的黎雁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