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忠诚。
无名无分,文文却从不曾多要求什么,唯一的要求,就只有给予秀秀最好的生活。
偶尔兴起,问她后悔吗?她只是面无表情,静静地看着他不语,直至他感到不耐烦自动改变话题。
他只知道她变了,初想识的文文,为了生活纵使满腹无奈,却也浑身充满着勇气。如今的她,就像木缕幽魂,仿佛只要有机会,她便会飘向他处。
他也变了,只因他已清楚自己的心境。
“你不问我的决定?”他忍不住问她。
文文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直视他“我想,你知道我的要求。”
“保障你及秀秀的生活?”
她点点头。
“就算我要你拿掉腹中的孩子,也无妨?”母爱是天性,她必定会求他。
“是的,我还没对他有感情,无妨。”家人的死去、秀秀的转变,让她早已无能力再去爱人,即使是自己的亲骨肉,只因怕当她爱了之后,又会再次受到无情的命运伤害。
李铁生满是错愕的神情“是因为他是我的骨肉,所以无妨?”
文文摇了摇头“你是我和秀秀的恩人,我不会有那种想法。”
“那是为了什么?”他逼着她直视自己的双眼,唯有这么做,方能分辨出她讲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实性。
突然--
“姐姐…姐姐…”一声声的呼唤传进了书房。
文文急忙挣脱李铁生的怀抱,想循声离去。
“文文…”
她回头,难得对他露出笑容说:“我感激你收留我及秀秀,秀秀现在虽然如同三岁小孩,可她能进步至此,全是你的功劳,我绝不会有那种想法!不管你如何决定,我只求秀秀能有好日子过。”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到院子找那个才只会说几句话的秀秀。
人说日久生情、母爱天性,为何在她身上却连一丝丝都找不到?
她对他没感情,就连腹中的骨肉也不在意,所为所求,只有那个脑子已烧坏的妹妹。
姐妹之间是亲情,难道母子之前就不是亲情吗?
李铁生双眉已纠结得打不开了。
他跟古家的婚姻又该如何解决?
放了她?让她离去?
不!他绝不放了她!
***
文文轻易地在银白色院子中寻到秀秀。
见秀秀只穿著一件外衣便跑到屋外,她半是责怪半是心疼地轻骂道:“你怎么可以不多穿点就跑出来了?”
她连忙脱下身上的披风,为秀秀披上。
“姐姐…姐姐…碗…”秀秀有些口齿不清,一手揪着文文的衣袖,一手指着地上的雪笑说。
“秀秀想玩雪?”
秀秀偏着头,不解地望着文文,再次重复“姐姐…姐姐…碗…碗…”
文文温柔地抚摩着秀秀那张仍然有纯真笑靥的脸。
“这是雪哟!”她拉着秀秀蹲下,挖了把雪给秀秀“雪,雪哟!秀秀想玩雪吗?”
“雪?”秀秀随即拚命地点头。
文文知道,秀秀已经懂得雪是为何物,即使过一会儿,秀秀可能便忘了雪这个名称,可至少她懂了。
看着秀秀一点点的进步,这是文文目前拥有的最大乐趣及安慰。
看着她的进步,文文总忍不住心想,秀秀说不定有一日会与普通人无异,不再需要人特别照顾,也能自己照顾自己。
扁是想象,她就不禁泛起一抹难掩的微笑。
“姐姐…碗…”秀秀充满希冀的大眼瞅着她。
“好,可是只能玩一会儿哟!”文文对她笑说。
看着秀秀玩得不亦乐乎,文文不禁思及李铁生和别家小姐的婚约,纵使她不愿承认,但心中的那股烦躁感却驱之不去。
她告诉自己,那是因为怀孕所引起的不适,她一点也不在乎他是否要再娶他人。
***
听完老姜的报告,老夫人的脸色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