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整个人往床上侧倒,君启扬那庞然躯体也偏头压下,在她的怔愕中覆了上来。
天地静止,他们的呼吸彷佛停顿,唯有心跳枰坪地,象徵他们的存在。
他们胸低着胸,她的臂上停有他的手,两具热烫的躯体迷瓶成一个暧昧姿势,近得不能再近。这么直视不讳的目光,胡晶瑶被看得心慌意乱。
像是呼应她的期待,君启扬轻缓地俯首,给了她充分的时间说不,但她闭眼放弃了!于是他的吻终于落至她的唇上,轻盈如蝶,缠绵又温存。
一道电流自她的唇突地泛开,胡晶瑶抓著床单的手轻颤,颊红似火。
臂上的手转向,两边肩窝都有他热力的摩掌,跃跃欲试地直逼胸前禁地。但她不敢睁眼,既盼他停手又不愿他停手,整个躯体不自觉绷紧,绷得发抖,像一颗即将成熟、颤颤欲落的蜜桃。
他的唇离去,她听到一声压抑的叹息,他摩挲的手也收回,她火烫的躯体马上降温。她睁眼,他带著歉意,她羞得偏开头,坐起身。
“嗯…”君启扬试图说话,脸容腼腆地。“怀抱里有个可爱的女孩子,又是在床上,实在是很强的诱惑,抱歉了…”
胡晶瑶闻言,慌张得几乎是要滚落床下,但又即时被他给捞住。
“嗯…没关系…这是意外…”她红著脸挣脱他,一时不敢抬头。一个表了框的奖状送至她眼前。
“这个罪魁祸首,你把它砸了吧!”他故意皱眉说。
“嘎?这怎么可以!”胡晶瑶恢复正常。“要拿这张奖状,可不容易唷!除了脑子要好,平常也要很用功才行!你舍得砸了?”
“我四周的人都以为我很聪明、很天才,可以不必太用功,只有你会这样想呢!”他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样。“你说的没错,我是很努力。”
“天才也要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嘛!这还用说?”她理所当然道。
“这样好不好?这个就放你那里。都是它才害我对你…”君启扬清清喉咙又说:“嗯,总之不要让我看到它,如果再留在我这里,可能哪天真的会被我砸了?”
“不要啦!放我这里,我也会撕了它…”胡晶瑶喃喃地顿住,又瞪他:“你是奖状多到墙上挂不完,要出清送人啊?”
“就当是这样吧!反正这种东西对我没什么意义…”这么说彷佛有些自大,君启扬又忙道:“喔,我不是说它对我不重要,而是…恩,怎么说呢…”
他有些语无伦次,掏空心思想表达些什么,一双眼道尽千言万语,但胡晶瑶就是解读不到密码。
他沉默地把框挂回去。
或许对他无意义,但对她可就不了!别的不说,单单为它丢了初吻,就不是小事了啊!她咬咬下唇,也沉默了。
僵滞的气氛让人难过,君启扬奇异的举动触碰她敏感的神经。他是故意以他的优秀,刺激她的痴愚吗?应该不会,这么做又对他有什么好处?看不出他会是这么无聊的人。
坐在地毯上的胡晶瑶换个姿势,打破沉默说:
“你念医学系太可惜了!”
“哦?怎么说?”他像是初次听人这么说,很感兴趣地问。
“数学界少你一个人才,可是大损失呢!”她盯著奖状说。
“谢谢你这么看重我。”君欧扬淡笑说:“不过,除了数学老师,就只有你会这么想。现在的学生,谁不以第一志愿为第一志愿?”
“那你喜欢念医科吗?”她又问。
“说不上喜不喜欢,毕竟又没念过。选医科是因为我祖父、我爸爸都是医生,我成绩又刚好能念,就理所当然被认为要继承衣钵了。”
这是君启扬第一次说到自己的家庭状况,让胡晶瑶有种异样的亲近与优越感。
说到亲近,有什么比得上他们刚才那个吻亲近?!
颊又烫起来,她不安地深呼吸再深呼吸,缓缓气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