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是利用我…对我真是重大打击!”
“谁教你以为,我憔悴都是为了他?!还不都是你害的?!害我气起来,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难过了好久!你怎么可以把我让给别人?!”她边说边捶他,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下。
“我想是这么想,其实心里很不情愿。下午你又来找我,我以为你们这次闹得更严重,你还是放不下他,所以非找我帮忙不可。一想到你竟然那么喜欢他,不惜低声下气来求我,我就生气!你等愈久,我就愈生气!我才不敢妄想你是为了我。你从以前就对我很绝情,一分手连解释都不听…可是看到你哭,我好舍不得,你从来没在我面前哭过!我还是投降了!你要我怎么帮你,我都做!就算要我为你去求他,我也去!”
一抹深切的感动从胸口爆开,君启扬那么骄傲的人,肯为她去向情敌低头?胡晶瑶软倒进他怀里。
“上次我也哭了,你要是回头也看得到,是你不肯回头的!到底谁比较绝情?以前不理你,是因为打击太大,连你求和的动机都让人怀疑。我是谨慎,谁要你的脑袋这么复杂!”
“你真不喜欢他?还是…你比较喜欢我?我还需要跟他竞争吗?”君启扬犹有不安地问。
她摇头。“虽然很对不起他,可是我实在没办法接受他。从上次见面以后,我就一直想着你…”简单解释一下她与邓智渊的关系,君启扬释怀地轻笑。“他人不错,可惜你太强,他才那么紧张。你放心!我不会有这个问题。”
还是那么拽呀!
“是啊!我们离那么远,你也没办法控制我,我想跑就能跑啊…”被他惩罚式地紧紧抱住,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要这样吓我!我没办法再忍受另一个三年!”他一脸阴郁地说。
“对不起…”她歉然,又羞赧地说:“其实通知曼媛的时候,我就想过,她有可能把你们找来。也许那个时候我就偷偷期待你能来,只是不愿意深思是为了你,想不到她真做了!”
“她做得可彻底了!还故意说是灿玉通知她的,在我这猛煽火!”拾起一张纸巾为她拭净残馀的泪水,君启扬轻轻说:“其实下午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已经没课了。他们知道我的课表,所以有可能故意带你来堵人,曼媛应该也是跟他们串通好,设计我们碰面。看到你差点被撞,我吓坏了,可是一想到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很可能是为别人作嫁,我心里又不平衡,还想骂他们呢!所以赌气让你等,就看你能等多久,看看你有多喜欢那个家伙…”
“我没有!”她哀怨地叫。
“我现在知道了…终于知道了…”他怜惜地搂她入怀。
厮磨一阵,他们静静享受这片刻,胡晶瑶像又想起什么地问:
“你到底在哪里上课呀?他们说你不会出现在校本部…”
“又是骗你的!”他轻叹。“我们系大三才迁到医学院,不过这次要谢谢他们了!如果你早点行动不就更好?随便找个理由,什么园游会、社团迎新、圣诞舞会…统统都可以,找一个理由约我们去新竹,也不用等这么久了!”
“我们学校没那么多活动啦!”她娇嚷。“梅竹赛是最像样的,其它的小活动就太说不过去了!好像…好像我迫不及待要见你,什么跟什么嘛!”
“好好好!是我迫不及待想见你,自粕以了吧?”
爱情走到转折点,面子、自尊成了关键,彷佛谁先拉下脸,谁就矮一截,君启扬不低头,她当然也不肯。
但当两人同时退让后,却又开始自责怎不早些低头,他们也就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了!
炽热的眼神盯紧她的红唇,他觊觎已久,早垂涎以待。面对她迷蒙的眼睛,他直接以行动宣告他的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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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启扬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念了清大,直至有一次电话让胡晶瑶的父亲接到…
“哦?你就是上次那个一中榜首是吧?!你念了T大医科呀?哎呀!真了不起!我们晶瑶本来也可以念T大数学系,可是她就是不肯,还说什么崇拜华…华什么的?他是谁…哦,你也知道?所以了!她是第一志愿考上清大的,实力可不输T大的…”胡自省连番强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