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可算是废话,懂了没?”
“懂了。”凌月魄淡淡应了声,帅气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就像你刚才问的那些话也同样是废话,是不是?”
“不…”张菱玲不由愕然,随即大感不解“谁说那些问题是废话的?”
“不是吗。”凌月魄笑意加深的凝望她“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是要来洛阳,想当然这里就是洛阳了,而到洛阳自然是有事,我人还在这儿那就表示事情还没处理好,那事情没办完我当然不能回长安,你说,你方才问的不都是多问的吗?”
“呢?我…我…”是这样吗?张菱玲让他一番话给堵得张口结舌,乍听之下好像很合理,但她总觉得不太对劲“啊!不对!我问那些问题是想要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不是要听你说那种模棱两可含糊不清又会气死人的回答。”她总算想到症结所在。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凌月魄微一点头。
“呢?你又明白了什么?”张菱玲又是一愣,丈二金刚摸不着脑的望着他。
“没什么。”凌月魄淡然一笑,再次说了一个让人火大的回答。
“你存心跟我抬杠?”她危险的眯起眼。
“抬杠?”凌月魄再次奇道“什么是抬杠?”
有问必答是她的习惯,所以下意识的,张菱玲又是很认真的解释“抬杠,斗嘴,吵架,找麻烦…天!我解释个什么劲!”她呻吟一声,头痛不已的转身回房“我肯定和他八字不合!不行,我得回去休息…”
凌月魄神色柔和的目送她离开,他放松的微吐一口气,天知道他这几日有多想念她的伶牙俐齿与丰富多变的表情,对他来讲,看着她,跟她说话简直是一种新奇的莫大享受!
虽然她觉得自己早已经痊愈没事了,但凌月魄却不放心的硬要她多休息两天,一点也不肯让她步出房门一步,几乎没闷死她。
“天。”看着凌月魄又捧了一碗筷黑漆漆的葯进来,张菱玲不禁大声呻吟“大少爷,我已经说过一遍了,拜托你别再强迫我喝那些苦兮兮的葯水了好不好?”
虽然很喜欢看到他,但她实在是已经喝葯喝怕了,偏偏凌月魄每一次都是亲自端葯喂她喝,让她想挥诩没得混,真不知道“冷香院”里一大堆的婢女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我特别让应傲开出来的补葯,能够强身增进体魄,你身子这么虚弱,要多喝几贴才行。”凌月魄笑了笑,坚定不移的将葯凑到她面前,这碗葯里头可是有一味“雪山千叶白灵芝”珍贵无比。
瞪着那碗葯,她苦笑道:“我身子虚弱?这是从何说起?相信我,我从小到大都是个健康宝宝,看病吃葯的纪录是几乎没有,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吃补葯。”
“也许吧,不过看你赶了一天的路就病成那样,看来你还是不够健康,所以你还是得将葯喝下去。”他温柔又坚决的直望着她“若不趁在洛阳这段期间将你的身子调养好,等要回长安里你岂不又要大病一场。”
“这…不会的!这次纯属意外,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昏迷不醒,以前我就算晕车也从没这么严重过…”张菱玲连忙解释,企图免去喝苦葯的苦刑。
“不管如何,将你的身子调理好总没错。”凌月魄毫不退让的坚守立场。
“你!哼!我不喝!”见哀求无效,气得她将脸转向一边不理他。
“玲儿,你听话,乖乖将葯给喝了。”凌月魄好脾气的软言相劝。
“不要!”她闹起别扭时也是很固执的。
凌月魄为难的看着她,在缺乏经验之下,他实在不知道要如何让一个不听话的女孩乖乖将葯给喝掉。
无计可施他只好展开生意人本色,跟她谈条件“不如这样,只要你听话将葯给喝下,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不好?或者送你一件礼物?”
“真的?”张菱玲眼一亮,马上转怒为喜,喜孜孜的跟他展开谈判“那我要礼物也要你的承诺,缺一不可!”
“没问题!”凌月魄倒也爽快的答应了。
“那…任何要求都行。”她眼睛闪闪发光的进一步要求。
“呃…只要我能办得到。”凌月魄赶紧补充,她非常兴奋的表情看得他大感不妥,小心驶得万年船,还是谨慎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