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我也知道你没有看错,那张仙界有名的脸谁会看错?更何况我们还跟他相处过两百年之久。”愿仙皱皱小巧的俏鼻。
“不是!我是说他就是那天张姐姐房间里的那位公子。”如仙解释。
“啊?”愿仙想了一下才记起来,她怀疑的瞥如仙一眼“你怎么知道?”
“他出去的时候我有看到他的脸。”
“什么?那你怎么不早说?”愿仙哇哇大叫,责怪的瞪着她。
“我也不是很确定嘛!当时我只是在匆忙间瞥了一眼而已呀!”如仙冤枉的嘟着嘴伸冤。
“唉!”没劲的叹了口气,愿仙苦苦一笑道:“现在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张姐姐会跑到唐朝来了。”
“呃?”如仙一怔,迟疑的说:“你是说…”
“没错,张姐姐就是让‘他’的强大灵力给吸引过来的。”愿仙非常的肯定。
“但…来了唐朝这么久,我一直没有感应到他的灵气呀!除了刚刚面对面的碰上以外。”如仙非常怀疑。
“笨蛋!你忘了他是为了什么原因才下凡的!”愿仙没好气的叫道。
“啊!”一惊之下,如仙差点掉下去。
“想到了?”愿仙横了她一眼。
“想到了!”如仙苦笑。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回织梦林禀告大神?”愿仙苦着脸问他。
“呃…”如仙也拿不定主意,只好反问题再丢给她“你说呢?”
两人一阵大眼瞪小眼后,最终还是齐齐苦笑,无言以对,因为她们实在是没有心理准备会见到凌月魄这么一号人物,他这一出现,霎时使得她们原本就一团乱的脑袋瓜子更是乱上加乱,半天也理不出一个头绪。
谁知道八百年前自愿除去全身灵气,化成凡人下凡寻找仙界失落的紫灵赤鹤,而在送回灵鹤后,抛下一句“历游人间”后就失去踪影的“火焱龙君”居然会在这里出现,这个问题就算是问遍了仙界的大小神仙,恐怕也没有谁回答得出来。
避仲宇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去找梅应傲前来,因为眼前这两个人打从回到“冷香院”后,到现在已经足足发呆一个时辰了,张菱玲发呆那是常有的事,没啥好奇怪的,问题是连凌月魄都在发呆,那问题可就大了。
所以管仲宇是怎么看怎么有问题,正当他决定去找梅应傲来为他们看病时,却见张菱玲似乎有了反应,于是他要起身的动作临时变成挪换一下位置。
张菱玲收回四处飘荡的神思,马上想到一件“好巧”的事…
“你到灵严寺显然是去找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见凌月魄不回答,她眼珠一转发已经明白,她涸葡定的说:“你派人跟踪我!”这种情形她已经从电视上看得太多了,随便想想也知道。
避仲宇看看一脸准备兴师问罪的张菱玲,再看看似乎不打算解释一下仍在发呆的凌月魄,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命苦的负起化干戈为玉帛的使命。
“咳!玲儿,大少爷是担心你的安危,所以才问应傲借来莫白及非天,以便在你出门的时候,让莫白及非天跟在你身旁保护你。”
“所以?”
“所以…”管仲宇微微苦笑,很认命的继续他的任务“所以在见你似乎有麻烦的时候,莫白马上赶回来向凌月魄报告,非天则留在你附近好随时救你。”
事实上莫白会回来向凌月魄报告,是因为他和非发现缠着张菱玲的两好清丽无伦的小姑娘身上一股奇特的灵气护身,他们自认没把握对付得了她,所以才会回来求救的,本来管仲宇还想问凌月魄那两个奇异的小姑娘是何路数,可是看情况是问不到了。
“救我?我可没看到有谁要救我的样子,更何况我一路上也没见到你们口中的莫白与非天。”张菱玲微感疑惑。
“没出手救你是因为非天判断你没有危险,至于你没看到他们是正常的。啊!对了,我忽然想我还有件事没办好。”管仲宇决定这和平使者的任务该告一段落,于是他非常有礼的起身朝凌月魄一施礼“大少爷,属下告退。”然后“从容不迫”的离开。
看着“落荒而逃”的管仲宇,张菱玲好心的抿嘴偷笑,其实她并没有不高兴,早在见过如愿双仙后,她深觉回去有望,所以心情好得根本不会计较任何事。
“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