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否真的能不在乎!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以朝朝暮暮。
不分古往今来,逛街永远是女人的最爱。
洛阳城依然是繁华热闹,赶贾穿梭街道,过往人潮川流不息,叫卖声、呼喝声此起彼落,处处一片生机盎然。
张菱玲跟随着人潮兴高彩烈的东走西看,时而发出一两句赞叹声,凌月魄则照旧跟在后头应付她随时提出来的问题。
看着一个卖糖葫芦的人一路么喝着迎面而来,她狡猾的笑开双眸,在两人擦身而过之际,她顺手从头拔了一根糖葫芦,看那个毫无所觉的继续一路么喝走过,她不禁颇皮的笑了出来。
凌月魄拦住卖主,顺手给了他一文钱,看卖主一脸茫然样,他伸手指了指前面得意的添着糖葫芦的张菱玲,那卖主回头一看登时明白,也一路笑着离开了。
“真好玩!”她笑呵呵的朝卖主挥手道别“如果台北有人在街上这样卖糖葫芦,生意一定会很好。”
“你真是爱捉弄人。”凌月魄拍了拍她的脸颊笑道“随便拿人家的东西也不怕被捉去关起来。”
“反正有人会帮我付钱。”她还是笑嘻嘻的,一派信心十足的模样。
“万一我不帮你付钱呢?”他侧头斜视着她。
“你会吗?”她爱娇的反问,神情充满依恋的凝睇他。
“不会。”他老实的回答,宠溺的含笑回望。
“这不就结了。”得意的下了结论,她大口的咬了一口糖李子,随即让李子酸的整张脸皱成了一团,想吐又不好意思。
“酸吗?”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凌月魄几乎忍不住失笑。
对他的幸灾乐祸,她没好气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哇!”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张菱玲龇牙咧嘴的直哈气“天啊!我牙齿都软了!酸死人了!”她嫌恶的瞪着那串缺了一口的糖葫芦。
“也许剩下的三颗不会酸,你再吃吃看。”他好心的建议。
一翻白眼,她将糖葫芦直送到他的眼前假笑“那给你吃好了。”
“我不吃这种小玩意儿的,还是你自己吃吧。”凌月魄委婉的推拒。
瞥了他一眼,她苦着脸道:“那怎么办?我可不想再吃第二口。”
“丢了它吧!”凌月魄干脆得很。
“虽然可惜了点,但也只好这样了。”
她从善如流的将糖葫芦丢进街旁的竹篓里,两人正想再继续往前走时,不意遇见了韩家那个美丽却骄傲的韩毓箴,她以红色的薄纱遮住脸,身旁跟了两名婢女、两名武士,显得气派十足。
“真是巧遇啊,凌公子。”韩硫箴娇媚的朝凌月魄福了一福,她可是得到情报特意出来见他的。
张菱玲不悦的看着她,暗想她眼力倒好,凌月魄戴着面纱她也能认出人来,另外她脸上戴的纱巾是用来干什么的?分明有戴跟没戴一样。
“韩姑娘。”凌月魄礼貌性的微一点头。
“唷,这位不是公子您的侍剑吗?怎么如此不知礼数的走在主人前头呢?”她神色轻蔑的瞥了张菱玲一眼,马上又将视线调回凌月魄身上娇声道:“凌公子,管教下人是不能太放松的,否则他们就会爬到主人的头上去。”
“玲侍剑正巧是在下的未婚妻。”凌月魄不悦的拱着眉,不喜欢她对张菱玲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