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衫有些乱,似乎是重新穿上…”
“喔?生气?衣服重新穿上?”离振苍摩挲着下巴“易儿的双眼似被打过,该不会他又…”如果真是,那非教宇文易负责不可。“命莲,今日我找你谈的事,别对任何人说。知道吗?”离振苍心里已有打算,等会儿要去与宇文骐商量。
“是,老爷。”命莲退下后,一直在烦恼“拜托,小姐千万别问起,要不然…”她就完蛋了!此刻站在离篱身边,她感受到小姐的烦躁,更加觉得不安。
“篱儿。”突然传来的叫唤,令离篱和命莲一起转过身,看向跨入孟秋园的离振苍和宇文骐。
“爹,宇文世伯。你们怎么会过来?”离篱欠身问安,不忘询问他们的来意。
“到厅里谈吧。”离振苍带头进枫厅。“命莲,把门关上。”
“是。”
在命莲关厅门时,离振苍和宇文骐落了坐。离篱迟疑了下,也坐下了。
“篱儿,宇文易遇袭的事你知道吧?”离振苍先开口。
“知道,爹爹如果是为了我没去看照他而来孟秋园,那我…”离篱正欲辩解,宇文骐打断她的话。“不是的,篱儿。宇文伯伯想请你帮忙。”
“帮忙?”离篱一脸疑惑。
“你宇文世伯与我商讨过了,想由你入宇文家,替宇文家查出内奸,解决仇家。”离振苍接口。
“嗯?”离篱发出疑问“为何要我去?”
“我与阿骐商议猜测,最可能的主谋者是陈家,而内奸则无法得知,那三人都很可疑。你弟弟宝宝我已让他前去江南,助宇文家蒐集陈家谋财害命的证据,能入宇文府捉内奸的人只有你。而且现在只有你宇文世伯见过你,你以男装帐管之姿入宇文府,应是不会有人知情才是。”离振苍道。“慢着,爹爹。若要说我是由离府派出,协助宇文府理帐,实际上为试探奸人,由爹爹去也可以啊。反正同样来自离府,奸人一样会有疑心,不是吗?”
“不。这里的事太多,我暂时走不开,还是得由你去、由你掌帐事,再由命莲不经意地透露给奸人,说你其实是离家小姐,也就是宇文易的未婚妻,引陈家与奸人行动。你弟弟会协助宇文家找官差将主谋者和奸人一绸打尽。”离振苍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那不是以小姐为饵吗?”命莲听了大叫。
“没错。篱儿懂武、懂医术,又擅葯,让篱儿为饵我不担心。况且宝宝也在江南,可以照应她。”离振苍的言词中,反应出对自己女儿有信心。“但是…小姐…”命莲转向离篱,只见离篱一脸兴致高昂。
“有趣,我去。但…”离篱口气一转“事成之后我有什么报酬?”不愧是商人之女,马上谈起酬劳来。
“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宇文骐笑容满面,像个小孩一样,看来一点也不像四十六岁的人。
“喔?”离篱看向爹爹,见离振苍翻翻白眼,像有点受不了宇文骐的白痴笑容,一副不管事儿的样子。
“那我要解除婚约。”离篱大胆要求。
“耶?解…解除…”宇文骐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嘴巴合不拢。“宇文世伯,是你说我要什么你都答应的。”离篱也站了起来,和宇文骐对望。
“可…可是…”
“君子一诺千金。爹爹和命莲都是证人。”
“这…”宇文骐看向离振苍和命莲,两人都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像是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一样,宇文骐低下头,用满腹委屈的声音回答:“好吧!”
“太好了!命莲,拿笔墨。”离篱马上动手写了一张契约“宇文世伯,麻烦你签个名,盖个手印。”
“我看看。委离篱铲除宇文府之奸人,事成之后离篱与宇文易之婚约得以解除。特立此约以兹证明。”宇文骐念念有词。“可以吧?世伯,请签名盖印。”离篱手一摆,指向案桌上的笔墨。
“喔。”宇文骥看了她一眼,低头在纸上签了名,盖了手印。
“呵呵,命莲,你去帮我收拾衣服,我要去江南。”看着契约,离篱满意的笑眯了眼。
“喔,命莲,记得要连你的衣物也一起收拾。”离振苍像是想起什么,提醒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