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颤声回答。
宇文易伸手抓住他的双臂大叫:“篱儿呢?”
“她被掳走了!”阿瑞禁不起吓,闭上眼大叫。
宇文易放下双手徐徐后退“她被掳走了?”
阿瑞还来不及回应,宇文易又要往外冲,刚好被进门来的字文骐拦下。“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要去陈家,篱儿她…”
“搞清楚状况再行动,你这样一头冲过去未必救得了她!”
宇文易像是大梦初醒,呆了下才缓缓退到一边。
孟云薹轻拍他后背安抚他:“你爹命人去带小井他们过来了,等着吧。”
“现在,告诉我你们所知的。”于文骐以难得的正经口吻道。
阿瑞缓缓说出他们冲进来后的情况。
“…就是这样。我们进来时,已没见到离小姐,只有地上这两具屍首…”
宇文骐低头看着那两个死人“…咽喉被割断,跟上次那些刺客的下场一样…”是同夥的人杀人减口。
宇文易立于一旁,静默不语。
“我知道了,现在就等小井他们来,听听他们有什么说法。”宇文骐的口气很沉。
白锡踏进门内,对着宇文骐说:“老爷,人都带到了。”身后跟着的是不明就里的三人。
“老爷,您找我们?出了什么事吗?这么多人…”屈光井狐疑的看着满屋的人盯着他们看,忽地感到有点怕怕。
“小井,你有事瞒着我们吧?”见屈光井霎时僵住的脸,宇文骐继续道:“陈家的事…”
“什…”屈光井惊愕的叫道。
厅内的人同时转头看着他。
“小井,”宇文易从角落走出瞪着他“你最好说实话…”
“易儿,等等,让他讲话!”宇文骐出声制止宇文易可能会有的行动。“小井,你和陈家的人有交情,对不对?”
“是,但那是…我是…”他说得结结巴巴。他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直觉告诉他,他现在若是不把他和陈少爷之间的交情讲清楚会有大麻烦。
“是什么?”宇文易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襟。
“是朋友啦!”他被宇文易暴怒的口气吓到,擗哩啪啦全讲出来。“我回家去看爹娘,遇上他醉倒在路旁,我扶他进屋休息,后来才成朋友的啦!不讲是因为咱们宇文府和陈家一向有心结,所以…”
“我听你胡扯!他怎么可能醉倒在路旁?就算他真醉了,身边也会有人看着他,哪轮得到你救?”
“他说那天只带了个小厮出来,那小厮八成去找人来抬他回去了嘛!”
“哪种小厮会丢下自个儿家少爷在路边迳自走人的?”宇文易不松口的逼问,将他举高得脚快离地了:
“他自己说的呀!咳…”屈光井有点喘不遇气了。
“少爷,您冷静点…”葛大辰看屈光井脸色发白了,连忙过去劝宇文易,哪知宇文易又伸出空着的另一手抓住他的衣领。
“还有你!你那二十亩的田产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田产?”葛大辰一脸呆愕。
宇文易推开屈光井改用双手抓住梆大辰,屈光井跌在地上急忙连吸好几口气,不时传来咳嗽声,身边围了一堆人。
“你在常熟县府购买的田产。你哪来的钱买?是不是收了陈家的贿赂?”
“没…没有!我不知道什么田产,我也没收什么贿赂。少爷,您一定是弄错了,我…”
“还说没有?!看!这是我命人去查的回报,上头写得很清楚!”宇文易转身一把夺过宇文骐手上的信摊在葛大辰眼前。
梆大辰抓着信瞪大了眼,顺过气的屈光井还不知死活的跑来凑在一边看。
“他写错了!要不就是与我同名同姓的人,我发誓我不知道!”葛大辰的声音高得吓人,眼瞪得比牛铃还大。
“去你个鬼!”宇文易爆发了,一手抓一个就要开打,宇文骐和一旁的人连忙上前拉他,厅里一片混乱。孟云薹退到一边。
混乱中厅外又跑进一人,他看到厅中的乱象吃了一惊,后来又东张西望的,直到看到孟云薹才跑了过来。“夫人,这是?”他指指正扭动着想从架着他双臂的人手中脱身的宇文易,和另一边被人拉退到远处的屈光井他们,不明所以的问。
“别管了,他们正忙。有事吗?”孟云薹回头看着小厮。
小厮马上低下头说:“门外有人找您,说是孟家派来的。他有口信要亲自跟夫人您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