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快!快离开这儿…我不想被他找到…”
“喔!好!”虽然不明就里,但纯直的玛葛多依然马上听话地扶着她,往浓密的草堆里去。
“靓儿…靓儿…”堤曼骑马在四周焦急地转着“你在哪里?”
“大娘,你不是说他们在这儿吗?”
“是呀、是呀!”她忙不迭地应着:“玛葛多是这样跟我说的呀!玛葛多你这小子在哪儿呀!”
听到母亲的叫唤,玛葛多亳不迟疑地使应了声:“在这儿,娘。”而且还当场立起身来。
“玛葛多。”她一见便欣喜地奔来“那姑娘呢?”
“在这儿…”他转头,哪里还有刘靓的身影呢?“咦?她刚刚还在这儿呀!”他脑袋朝四周晃着。
“靓儿!”眼尖的堤曼马上便察觉到她身影的移动,她在逃开他,为什么?他下马急追。
“靓儿…靓儿!你别走…我是堤曼啊!”“你别过来!”刘靓边逃边喊着“我不是靓儿,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认错?那声音明明就是每晚缭绕在他梦中的声音啊!那美丽的身影,他更是不曾一日或忘,她为什么不跟自己相认呢?
发着高烧的刘靓,本就是举步艰难,现在强行奔跑,不过数十步,便因体力透支而瘫软于地。
“靓儿…你不要紧吧!”
堤曼下马忧喜参半地伸手向前想抱住她。
不料刘靓出声严厉地喝止:“不要碰我!”
堤曼手一缩“靓儿…”
她转身,将原本盖着的头巾拉得更低。
“靓儿…我是堤曼啊…我好想你…”他苦涩地低哺:“这些日子以来,我每天都在找你,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为什么要躲开我呢?”
刘靓一听,悲从中来,自己又何尝不是?然而这样的她怎么能让堤曼看见呢?于是掩面哭泣,不发一语。
“靓儿…”堤曼再进一步靠近她背后“你回过头来,我想抱你…我想确定这一刻是真实的…靓儿…”
她缩置身体,如惊弓之鸟。
“你走!我不想见你!我不是靓儿!她已经死了!”
“靓儿…”他仓皇无措“你为什么这样说呢?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好苦,日夜寝食难安,我求天祭地,天天盼着你的消息,盼得我都快疯了,你知道吗?”
他缓缓抚上她的背,掌心传来的温暖,使她心中一阵激荡,然而她再也不配拥有这样的温暖了。
正待将她拥入怀中时,一道声音粗鲁地插入。
“你不许碰她!”出声的正是随后赶来的玛葛多“她不想见你,你听不懂吗?”
正在奇怪这个人怎敢对他如此无礼时,刘靓却如见救星般地朝他叫着:“玛葛多,玛葛多,你快带我走,我不想见到这个人。”
“好!”老实的玛葛多听她这样说,马上俯身欲拉起她,却被堤曼冷冷挡住。
“靓儿,难道你…”他质疑地看看刘靓,再看看貌不惊人的玛葛多,霎时间醋海生波,血气上涌,愤怒地指责刘靓;“难道你已经跟了他?”
刘靓闻言胸口一凉,却不加以反驳,就让他这么以为吧!
“我杀了你!”如一头发狂的猛兽,他将玛葛多扑倒在地,抽起腰间弯刀就要砍下。
“单于!饶命啊!”玛葛多的母亲紧急冲向前跪地高呼“我们家玛葛多没有对她怎么样,她是因为容貌被毁才不想见你的,单于,请明鉴啊!”“什么?”他大震,全身僵住“靓儿…”
“你知道了吧!”她哀泣“我已经不是以前闭月羞花的刘靓了…这样的我怎么还配见你…”“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