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了。”看看四周无人,她悄声地说:“快
走吧!后会有期!”
启斌看着头发凌乱的她,只觉她十分善良、可爱,朝她挥挥手,这才转身离开。
他走了一段路,停下脚步回头,瞧见她又钻进狗洞,准备爬回去。
“怪人!”启斌笑叹“不过,还真是个可爱的怪人!”
柳家虽然让下人一人睡一间房,但房间却不大,里头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方桌,对于
住边大宅院的启斌来说,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唉!都怪我贪玩,才会沦落到这种下场!”
启斌斜倚在木床上,跷著二郎腿,边把玩著手中的金簪,边自言自语。
他遵从父母之命,带著大哥指腹为婚的信物,千里迢迢地替大哥寻找未婚妻,都怪
他贪玩,好奇地跑去看人家比武招亲,把装著信物的珠宝盒交给随行的小厮保管,不料
却被偷了。
好不容易捉到扒手,东西却早已进了“柳记当铺”而且还是死当,得等到年底才
会拿出来拍卖,可他却等不及了。
“当初我可是拍胸脯保证,三个月内一定会替大哥找回失去联络的未婚妻,结果人
没找到,信物却搞丢了,这件事如果传回京里,那我的脸可丢大了!”
不行,他明晚得再找一次。
“拜托你明晚好好睡,可别又出来坏我的事了!”启斌对著金簪喃喃自语。
“叩、叩、叩…”
一大早,启斌的房间就被人敲得震天价响,待他睁开惺忪睡眼一看,发现已是白天
了。
“阿宣,起床啦!”忠伯在门外扯著嗓子叫他起床,声音听起来隐含著火气。
启斌伸了个大懒腰,昨天太晚睡,脑子到现在还有点昏沉沉的,差点忘了自己已“
卖”入柳家这回事。
他边打呵欠,边下床开门。
“早啊!忠伯。”
忠伯一脸没好气地瞪著他“还早?都日上三竿啦!”他端起长辈的架子训道:“
年纪轻轻的就穷到上当铺当自己,还不知羞!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成何体统?!瞧
你一副身强体健的模样,还不勤快点、争气点…”
启斌陪著笑脸,乖乖地任由他数落。
“别光是笑,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
“听进去了。”启斌对于他的叨念丝毫不以为意。
本来忠伯对他有些反感,但是,瞧他虚心受教,没半点不耐烦的模样,原本对他差
到极点的印象才稍稍好转,紧绷的臭脸也缓和了些。
“跟我来吧!”
忠伯领著他去梳洗,等他用完早膳后,才带他去后院的柴房。
“待会儿先把柴房的屋顶修一修,木板和铁钉全都在桌上,竹梯在储藏室里。小心
点,可别摔下来啦!”
嘱咐完,忠伯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怕我摔下来?哼!”启斌干笑一声,看四下无人,他一手拿起木板,一手拿起铁钉和锤子“咻”地跃
上屋顶。
他可是京城第一大镖局的少主;打从会走路时就开始练功夫,这种高度哪用得著拿
竹梯,轻轻一跃就上来了。
“哇!好厉害喔!”
突然冒出一阵鼓掌叫好声,让启斌差点从屋顶上摔下来。
“斌哥哥,你会飞耶!”巧巧眨动著长而卷翘的睫毛,万分惊喜地看着他。“好棒
喔!可以教我吗?”
启斌瞪大眼看着她,她竟爬上一棵比柴房还高的大树,被枝叶遮去了大半的身影,
难怪刚才他没发现到她的存在。
“你爬那么高做什么?”他不自觉地皱起眉。“快下去!万一摔下去可不是闹著玩
的,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