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
“从眼神啊!”她伸指轻点他的眉心“从你见到我的那一刻起,你的眼神就闪闪
发亮,好像巴不得把我给吞了。”
“原来如此。”一旁的承斌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我就是少了那种饥渴的眼神
,才会被识破。”
“哥!”
启斌不好意思地瞪了大量眼。事实上,要不是碍于大哥在场,他早就将巧巧搂在怀
中,狠狠地吻个过瘾。
“对了,巧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承斌微笑地说“我已经跟皇上告假半个月
,明天我们和我爹会跟你一起回家,我会尽力医治你爹的病的。”
巧巧闻言,不禁笑逐颜开“真的吗?谢谢大哥!”说著,她就要开心地上前抱住
承斌。
启斌却快一步地拉住她的手“好了,我们回房吧!”
他吃醋的模样让承斌看了不禁莞尔。
“瞧你们感情这么好,还真教人羡慕呢!”
他忽然想起了忏忏公主,眉心不觉纠结在一起。
马车在“柳记当铺”前停下,紧闭的大门上贴着一张红纸。
“出售?”启斌念出红纸上的字,随即二话不说地将红纸撕下,揉成一团,往地上
一扔。
他一脚踹开大门,一行人长驱直人。
“小姐!”
前方传来熟悉的呼唤声,巧巧呆愣了下,定睛一看,只见忠伯正从长廊的那端跑来。
“忠伯?!”她喜出望外,连忙跑上前。“你没事了吗?”
“是啊!多亏阿宣找人帮忙,硬是让那个拿了夫人的好处的贪官放了我…”话说
到一半,忠伯的视线忽然越过她,在她身后定住。“怎…怎么会有两个阿宣呀?”
巧巧瞧忠伯看傻了眼,笑着替他介绍“忠伯,左边这个是斌哥哥,右边那个是斌
扮哥的孪生大哥。”她再指向宣父“这位是宣伯父,是斌哥哥他们的爹。”
“原来如此。”忠伯点点头。
启斌疑惑地问:“忠伯,官六娘她们人呢?”他们一行人在这里说了那么久,也没
见她们母女俩出来探看,让他不禁心生疑惑。
忠伯气愤地说:“她俩可享受了,趁我被关、巧巧小姐不在家时,自作主张地在城
东买了个豪华的宅院,把金库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全搬走了,还请了很多奴仆伺候著,现
在这宅子里就只剩下我和老爷了。”
“岂有此理!”宣父在一旁听了不禁火大“那对母女根本一开始就是在算计柳家
的财富,真该给她们一点教训不可!”
“爹,你放心。”启斌的眸中闪过一抹杀机。“我一定会给那对蛇蝎母女一个永生
难忘的教训!”
“别说了,我们先去看柳伯父要紧。”承斌看得出巧巧的心焦,出声提醒众人。
忠伯马上领著众人来到柳老爷的病榻前。
“爹…”
一见到父亲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整个人比她离开时又瘦了一大圈,憔悴得几乎不
成人形,她的泪水马上夺眶而出。
承斌轻拍她的肩头,然后坐到床边替柳老爷把脉。
启斌则搂著巧巧轻声安慰,没人留意到宣父古怪的神情。
“柳伯父得的不是病,而是中了毒。”承斌神情凝重地说道。
“中毒?!”巧巧和忠伯同时张大嘴。”这是一种边疆奇毒,中毒者会昏睡不醒,两个月内若没有服下解葯,食道将会渐
渐硬化如石,无法进食,终至活活饿死。”
承斌抬头看着巧巧“一般仵作无法验出这种毒,用这种毒毒杀你爹,既可夺产,
又不用怕会被发现,官六娘她们母女的确够狠、也够精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