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先为他擦拭去全身的污泥、血渍,再把止血的早葯泥敷在他伤口上后重新包扎。
“小姐,虽然他年纪大了,但也还是个男人,你这样把他脱得精光,实在是…”
小穗站在床边负责拧毛巾、递葯品,和颖心一样才十六岁的她一看见颖心在脱那老伯衣物时,便羞得连忙移开视线,哇啦哇啦叫嚷着。
“我现在是以大夫的身份在替病患疗伤,你脑子里别给我想入非非!”
颖心义正辞严的薄斥,可被她一说,也不禁脸红,不过很快便端正心神,专心地针灸。
“这里没你的事,在我五斗柜上方的抽屉里有一本书,你找着‘固本培元汤’的葯单后,便照方抓葯,我记得那几味葯材家里都有,你去替我煎葯。”
“哦!”小穗忍着晕眩感,端着水盆离开,尽量不去注意那鲜红的水色。
“我已经尽力了…”扎下最后一根针“老伯,您可得努力撑住呀!”
包扎了伤口,也调制了能暂时压抑住他体内不知名剧毒的葯方喂他吃下,忙了一阵子,颖心这才突然发觉有些不对劲。
就一个老人而言,他的体格似乎太健壮了…
再仔细一看,他宽阔、结实的古铜色胸肌和两只手臂的肌理、肤色相同,但两只手掌和颈部以上的肌理、肤色却像是外接的一样,蜡黄的肤色,还有些老人褐斑;手掌和脸部的皱纹一堆,身体和手臂却是紧实细密,半点皱纹也没有。
“莫非…”
忽然间,她脑海中闪过二个可能,马上就动手去证明自己的想法。
她在他的手背上捏呀捏的,再用指尖轻轻从不同肤色的接合处抠看看,果然,有块皮掀了起来,她细心一撕,整张手背的皮就全被她给剥下来了。
“哇!”
颖心从没看过世上竟有这种可以改变人外形的假皮,她将他两只手的假皮全撕下,果然是双年轻男子的手,毫无半点斑纹。
“这么说来…”
他是个年轻男子,不是老伯罗!
两朵红云忽地浮上她的双颊,方才她脱他衣服脱得利落,是想他毕竟是个老人家,比较无所谓,但现在知道自己是将一个年轻男子的衣裳扒个精光,想不在意都不行。
她只好不断地自我催眠“我是个大夫、我是个大夫,在大夫眼里是没有男人、女人的分别的,只有活人、死人的差别…”
念了几遍给自己听后,心里好像比较没那么别扭了。
“那这脸…一定也是假的吧?”
她犹豫了一下,想着他易容一定有他的原因,也许是面容极为丑恶,也可能是不想让谁认出来,她不应该没经过他的同意便撕下他的假面。
可是…
她真的好好奇喔!
“睑上贴着东西一定很不舒服…”她替自己找个理由“把它撕下来,病人会比较舒适吧?”
她俏皮一笑,吐吐舌,就从他颈部开始抠皮,然后慢慢地掀起…
“呃--”
一只如铁钳般坚硬的大掌倏地圈住她的颈项,令颖心无法呼吸。
“该死!”
楼非影怒吼一声,加重手劲,颖心马上痛苦地珠泪盈眶,无奈两只小手扳也扳不动这只即将夺取她性命的男人手掌。
“噗--”
一时妄动真气,使得楼非影气血逆流,一口鲜血喷出,在颖心衣襟上染出一团红日。
就在他松了手,颖心马上大口大口吸气的同时,他立即自封了几处经脉,调稳气息。
“唉,那针还不能拔的!”
颖心惊愕地看他一古脑儿的将她扎上的针全拔出来往地上扔,忘了他前一刻差点要了她的小命,不怕死的又上前制止。
“让开!”楼非影一心想离开这里,根本不领她的情,一把便把她推开,扯被围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