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谁比你们更登对、更匹配的了!抱喜主人、贺喜夫人,那么玉奴就不在这碍事,先下去煮早饭。”
“啊!”玉奴都走远了,颖心才想起一件事“我早起就是为了煮早饭让你吃的,我的面团才揉到一--”楼非影把本想赶去做饭的她一把搂进怀中,浅笑凝睇着“你有投有听过‘秀色可餐’?”
颖心晕红了双颊,楼非影将她温柔抱起,带着她重入房内…待玉奴煮好饭跑来通知时,一见到紧闭的房门,便抿唇笑了笑,识趣地一个人先去吃早饭。
怕颖心在家里闷慌了,楼非影便带她到河边戏水,没想到这丫头一下水就玩疯了。
“呵呵呵…水好冰、好凉喔!”她撩起裙摆塞进裙带,衣袖也高高地挽在手臂上,露出大半的修长美腿与粉嫩藕臂。
阳光下,她笑得比盛开的牡丹更加娇艳动人,看得他目眩神迷。
在认识颖心之前,楼非影从没想过自己会爱一个人爱得如此浓烈,连喜怒哀乐都随她牵动,她笑,他便开心;她愁,他便忧心,像傻子一样。
这样的他,已经失去了做杀手该有的冷酷与绝情,只适合做她的丈夫…
“非影!”
颖心笑着掬起一捧水泼向他,虽然距离坐在大石上的他稍远,只洒了几滴在他脸上,她也乐得呵呵大笑。
“调皮鬼!”楼非影笑斥她一句,眼底满是宠爱。
颖心朝他吐舌扮个鬼脸,神秘兮兮地四下张望一番,确定无人后,便故意侧对着他将右大腿的裙摆又撩高了一点,风姿撩人的勾引出楼非影眼底的欲火。
“再逗我,今晚你就甭想睡了!”
楼非影的“警告”让她双颊烧得火红,不敢再招惹他,乖乖地去找河里的小鱼玩。
“哈啾!”
一阵凉风吹过,颖心才刚打了个喷嚏,马上被楼非影风似的卷抱上岸。
“人家还没玩够呢!”
一眨眼的工夫,楼非影已经坐回石上,颖心则侧坐在他大腿上,孩子气地嘟着嘴。
“天凉了,万一染上风寒怎么办?”他拿出早备好的干布替她拭脚“听话,回去我叫玉奴烧一大桶热水,洒上玫瑰花瓣,让你泡着玩好不好?”
“好吧!”
颖心凝望着他漾满柔情的俊颜,看他体贴地帮她套袜穿鞋,简直就是把她宠上了天。
“非影,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叫做颖心?”她娇嗲地搂着他的脖子问。
他摇摇头“不知道,有什么典故吗?”
他问完才想到,她不是丧失记忆了吗?
“因为啊…”她伸出右手的食指,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叫‘非影’,所以我就得叫做‘颖心’不可。”
“为什么?”他松了口气,看来她不是记起往事,而是脑袋里又有什么怪念头。
她笑嘻嘻地回答他“因为啊--我生来注定要做你楼非影的心肝宝贝,‘颖心’就是你楼非影的心罗!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他先是一愣,继而唇边漾起一抹迷人的浅笑。
“对。”他毫无异议“你在我眼中的确是无价珍宝。”
他的赞同让颖心更加心花怒放,开心地搂着他的颈项说:“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喔!非影,你会让我一辈子都这么幸福、疼爱我一辈子吧?”
他搂住她纤细的腰杆,在她粉唇上轻啄一记。“当然。”
“这世上真有所谓的‘幸福’吗?”
河畔绿林间突然传来一句嘲讽女声,颖心吓了一跳,马上从楼非影大腿上滑下站好。”出来吧!阿蛮。”楼非影站起身,朝东方望去。
一名穿着紧袖碧罗衫、腰系宝剑,看来身形、年纪都与颖心相仿的妙龄女子,便如柳絮般自绿荫某处飘飞而下。
“好久不见了,大师兄。”她朝楼非影走来,一双细长的丹风眼锐利地扫视了颖心一眼。“真没想到向来冷血无情的你,竟然也懂得风花雪月起来,卿卿我我的,兴致不小嘛!”
“与你无关吧!”见到她,楼非影心里着实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