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睡,独自在宅院回游荡,还闯进我居住的院落偷听我吹萧,你自动送上门来却指责我轻薄,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什么自动送上门来?是你自己说我可以在宅邻里随意通行的,难道你想出尔反尔,借此为由来欺负人吗?”
“我如果存心想欺负你,头一晚你就失身了。”他摆出冷酷面容“走吧!以后少到我这里来,出了事你自行负责。”
步飞夜说完,便转身欲回房,一副不将她放在眼中的酷样。
“等等!”殷虹叫住他“告诉我,蒋老爷真是你的杀母仇人吗?”
他停了步,却不回头。
“这件事与你无关,快回房吧!”他的语气总是淡漠。
她有些生气了“为什么总说与我无关?若与我无关,为什么此刻我会身在此地?”
步飞夜像是没听见她所言,径自又朝房门前进。
“孬种!”冲着他的背影脱口骂出这句有辱家教的话,连殷虹都被自己的大胆给吓了一跳。
步飞夜似乎也对她的批评略有意见,果然停下脚步回头,面露不悦之色地凝望着她。
“你说什么?”他不懂她哪来的勇气向他挑衅?
说都说了,殷虹也不打算退缩。
“我说你是个孬种,就只会欺负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明明瞧见他脸色发白,她依然不怕死的继续往下说“什么杀母之仇,也不晓得是不是你自己编出来的,人家明明是施迅济贫的好人,难不成你娘是坏人…”
“住口!”一眨眼,殷虹便瞧见原本已走离她十多步的步飞夜像变戏法似的,一下子便“飘”到她面前,狠狠的盯着她瞧。
“别以为我以礼待你,你就如此猖狂!”他什么都能忍,就是无法忍受她对他母亲有一丝的不敬。
“我再猖狂也猖狂不过你!”她就是不服他这恐吓性的的语气“你以为只有你会生气吗?问你什么都说与我无关,既然与我无关,为什么我就得这么倒霉的被你捉到这里来?你说个能让我心服口服的理由给我听啊!”他真怀疑这女人今晚是存心来找他吵架的。
不过,她怄起气来双颊然红的模样,挺可爱的。
“算了,你走吧!”他不想跟她争吵。
“我不走,除非你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她地训扭。
他剑眉微挑“你当真不怕激怒我?”
她赌气的说:“激怒你又怎样?”
“这样。”步飞夜直接以行动告诉殷虹“激怒”他的后果。
只见他大手一揽,她纤细的腰肢便落入他的掌握。
她慌了“你想怎样?”
他邪扭一笑“我会让你知道我想怎样。”
不该招惹他的!
殷虹这时才后悔自己不该逞一时之气,但此时懊悔已无用了。
他强大的气力让她毫无反抗余地,只能任由他的唇欺上。
自从尝过一次这香唇的甜美,步飞夜早就爱上了这个滋味,得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才脑扑制住自己不再“騒扰”佳人。
但今晚他不愿再忍耐了,一触着那柔软的红唇,他便再也不想轻离。
狂乱的心跳声在静夜里响如擂鼓,殷虹试着想分辨,却分不清那是谁的心跳声。
这一回跟之前的亲吻不同,他以各种角度吮吻着她的双唇,一手紧搂着她,一手在她的腰臀之间游以一股恼人的快感伴随着罪恶感而来,让她芳心大乱。
难道自己骨子但是个淫乱的女子?
要不,步飞夜如此的强行索吻,她应该感到万分厌恶与羞惭才是,可她非但没有嫌恶感,甚至还惊觉自己内心深处有一丝渴望,但他不是她的丈夫,而是抢亲恶徒哩!她怎么可以如此不知廉耻,喜欢上他的拥抱、亲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