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抱起美悦“乖,妈妈是跟你闹着玩的,你是爸的乖女儿,永远都是爸的乖女儿。”
有记忆以来这是爸爸第一次抱她呢,爸爸还说她是他的乖女儿哦,刚刚是在开玩笑的,不是真的。美悦高兴地在真一郎怀中又笑又跳“我是爸的乖女儿,我是爸的乖女儿,你们听到了吗?我是爸的乖女儿。”她不断地重复,完全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真一郎担心地抱紧女儿“美悦,你…”深沉的悔疚淹没了迟来的关怀,是他害的,就算不是亲生的她也喊了他二十年的爸爸啊,他怎能残忍地说出那样伤人的话语呢!
此刻方知事态严重的美稀也扑了上来抱住美悦,她惟一的女儿是她往后的依靠啊,女儿不能有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恩子悄悄地拉着目黑池离开大厅。经过了二十年,千叶家的内部就算再不堪他们也已经是一家人了,不知不觉中他们早已被无形的绳子绑在了一块,只是当中没有人愿意承认罢了。有时候,一个家庭的维系不一定只能是爱,习惯也可以是一种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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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地搀扶着恩子回到家里,目黑池动作轻柔地让恩子躺下“闹了一天你也累了,睡吧。”
恩子摇头“我睡不着。”
“在担心美悦?”
她还是摇头“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我和妈妈过的生活才是最凄惨的。可今天看到他们这样,我才发现,他们身上所背的包袱不比我们少,他们空有舒适的生活条件,却选择了最虐待自己的生活方式。妈妈虽然遭到了那样的遭遇,但她选择了忘记,她的痛也早在她的淡忘中消失,所以临死前她才能毫无芥蒂地说出那样的话,其实真正过得水深火热的是他们吧。”
哀着恩子因散发光彩变得迷人的嫩脸蛋,目黑池叹道:“你终于能体会你母亲的用心良苦了。”
“那你母亲的用心良苦你又体会到了吗?”
停住哀摩,他惊讶地俯视她,她为什么会知道的?
“我逼问和彦的。”恩子微笑地解答他眼中的疑伺“你说你对美悦情同手足啊,我吃醋呀,就去问和彦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所以他才会说起你的父母亲。他说你从小在你父亲的铁血教育下长大的,与美悦一样没有享受过父爱,所以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情。他还说你如果不是因为讨厌她越长大就越像她母亲,搞不好会真的爱上她也不一定哦。”
混蛋和彦,不要被他逮到,否则有他好看的。
“你还在生你父亲的气吗?”恩子谨慎地低问。今天他回过家,然后他在刚才有意挑起美稀的疮疤,甚至不管情同手足的美悦的死活,很明显地他在迁怒。
“我的事你别管。”像是被掀开私隐的难堪,目黑池斥喝着她的多管闲事。
思子覆上他紧握的拳头“如果我都能原谅千叶美稀对妈妈的伤害的话,你又为什么不能原谅你父亲呢?”
“你不懂。”目黑池大叫“什么铁血教育,那叫变态!你知道多少?你看到多少?你凭什么自以为是地给我下结论?”
“那你就教我懂啊!”恩子也大喊“我爱你,在你为我消除了心中多年的荆刺时,我也想为你拔刺啊,你难道还不知道你的痛也就是我的痛吗?我们的孩子再有几个月就出生了,你难道不希望他能在正常的环境下成长吗?如果我们任何一方心里还是有刺的话,我们都无法在正常心态下养育他的。”
“谁说我不正常了,谁说我有刺了,变态的是我的父亲,是他从小就喜欢在我面前强暴我母亲,是他从小就以打骂母亲威胁我!”目黑池激动地一拳挥向恩子的床边。
天!他从小饼的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他的父亲究竟是怎样恐怖的一个人?不,应该说他父亲还算是一个人吗?恩子没有被目黑池可怕的表情吓到,她起身温柔地拥抱他“如果打倒你父亲会让你好过一点,那你就去做吧。前提是,你得到你母亲的允许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