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响的离去,害我深陷于痛苦之中,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为什么离开?难道我不该为这四年来的痛苦与折磨,向你要一个交代吗?”
“我只能说,我离开你是不得已的。”
她不能让他知道小辰的存在,现在他也许会怨她、怪她,可是如果让他知道她瞒着他生下孩子,他绝对会恨她的!
再说一旦他得知小辰是他的亲生儿子,负责的他一定会强迫自己娶她,好让儿子有个父亲和正常的家庭,她毫不怀疑这一点,可是她不想用婚姻来绑住他。
她要的是真心诚意的爱和心甘情愿的承诺,而不是勉强得来的婚姻,如果她要的只是婚姻,那么四年前她就不会走了。
而且说不定他还会以为这是她的阴谋,故意设计怀孕,然后逼他娶她。她无法承受他的鄙夷和唾弃。
“逼不得已?”白谌一步步逼向她“你会在杀了一个人之后,无关紧要的说,那是逼不得已的吗?”
“我没有杀人。”她虚弱地辩驳。
“你有!你杀了我的心。”他那颗脆弱的心,好不容易才认定她,她却一声不响的离去,那比杀了他还令他痛苦。
“我没有…”她的眼眶迅速盈满泪水,还来不及解释,许敏山便走了进来。
“你们还没谈完呀?”他看了看俞若悯,惊讶地问:“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
“没有,干爹,他没有欺负我。”俞若悯连忙擦去泪水,深怕许敏山怪罪白谌。
“干爹?”白谌的眉头皱成一团,他不知道这个势力庞大的怪老头是她的干爹。
“怎么样,不服气吗?”许敏山挑衅地睨着他。
他最爱看白谌这个冷冰冰的小子被他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很好玩哪!
“干爹,您别生白谌的气,他只是惊讶,没有别的意思。”俞若悯急着解释。
“别为他解释!”
“别为我解释!”
许敏山和白谌异口同声地说。
俞若悯眨眼看着他们,发现他们其实挺有默契的。
对于这份巧合,许敏山可不觉得高兴。“臭小子!谁教你学我说话的?”
“怎么不说是你学我?”白谌冷冷地回嘴。
“你这小子就是这点讨人厌,既顽固、嘴巴又坏。”许敏山喃喃抱怨。
白谌根本懒得理他。他说的应该是他自己吧?
“干爹,白谌就是这样,您别跟他计较。”俞若悯连忙居中调停。
“你别担心,我只是发发牢騒,不会随便动这小子的。”
毕竟他是他干外孙的老爸、未来的干女婿,哪怕只动了他一根寒毛,小悯他们母子俩恐怕也会哭红眼向他抗议,他向来心疼他们母子,因此对于白谌的傲慢无礼,他并不打算计较。反正他向来也不甩长幼尊卑那一套,和白谌斗嘴,纯粹是因为无聊。
白谌不屑地转头冷哼。他根本不在乎许敏山动不动他,如果他不是若悯的干爹,他根本不屑和他说话。
“你怎么会成为他的干女儿?”他用拇指比比许敏山,神情没有一丝尊敬。
“这件事说来话长。简单的说,有一次干爹的孙女莉安差点出车祸,我无意中救了她,干爹为了感激我,所以让我在这里工作,收我为干女儿,还分发一间宿舍给我。”俞若悯简短地解释。
白谌听了,对许敏山不禁少了几分敌视、多了几分尊敬。至少他让若悯免于颠沛流离之苦,这点他必须感谢他。
“臭小子,这下你总该明白我对她的重要性了吧?”许敏山得意的嗤笑着,随后从外套口袋取出一个珠宝盒递给俞若悯。
“小悯,你知道它对我的意义,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了。”
“这是…”俞若悯颤巍巍地打开盒盖,金黄澄澈的钻石,马上闪出耀眼夺目的光芒。“千禧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