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都是他!她霍地睁开双眼,她一直站在这里,不曾移动,是他!是他主动走了过来,主动靠近她,让她变得莫名其妙,变得…容易受伤…
她自我防卫的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身上,但心里被划过的伤口却依然疼痛,不曾舒缓。
一股无以名状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搅、翻搅、翻搅…***
早上,挤电梯的情况依然没变,只不过抢位置的阵容加进了许多生面孔,协理级以上干部即使老大不愿意也得加入这行列,因为没有人想爬那二十几层的楼梯。
但也有人为了痹篇这情况,提早十分钟到公司,从从容容地搭电梯上楼。
例如这两天睡眠品质非常差的夏依,她带着一张灰白的脸蛋,无啥精神走进公司大门。
掩着口,打了个呵欠,昨儿个夜里怎么也寻不着的睡意,一进公司就蜂涌而上,她揉了揉眼角,想睡觉。
“夏依。”
咦,有人在叫她吗?她睁着睡意蒙俄的眯眯眼,望了下四周。
一张勾着笑的男性脸庞登时映入眼帘,她脸一凝,偏过头去,假装没看见站在电梯口的男人。
“夏依,进来啊!”杜蕴棠按下电梯,笑望着她。
她不进反退,退了两步后,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夏依!”杜蕴棠的黑眼闪了下,皱起好看的眉头,他放开按住电梯的手,准备出来抓人。
夏依吓得转身拔腿落跑,不意却撞着了身后的人。
当她扶起人、拼命地道歉时,已经失去了最佳的逃跑时机,被他逮个正着。
“为什么躲我?”杜蕴棠攫住她的手,相当不喜欢看见她脸上的逃避。
夏依扁着嘴不说话,目光一迳儿地盯着地上。
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角落,杜蕴棠极富耐性地等她开口,他不想逼她,愈逼她,她愈是退缩逃避。
她咬着唇,理不清心里纷乱的杂绪;她想甩开他的手逃得远远的,仿佛这样就能逃开某种困扰她的不知名情绪,但…却又舍不得手间的温柔…有没有谁可以来告诉她,她该怎么做?
“副总,早安。”一道微高的女音介入。
“李秘书,早。”夏依跟着抬起头,迎进了一双打量的女性眼眸,是杜蕴棠的专属秘书。
从好奇的打量到冷淡的微鄙,透露出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优越感。
又是这种瞧不起人的目光!
夏依双眼喷火,胸口塞满了窝囊气,她愤懑地甩开他的手,毫不犹豫地大踏步离开。***
“夏依,你要去哪里?”
“医务室。”
“那我陪你去。”穆美挽着夏依的手,摆明了跟到底。
“你太闲没事做啊?”待会儿要被李经理看见了,兔不了一顿骂。
医务室和他们的办公室在同一层楼,两人走三分钟就到了。“不是没事做,我是怕你对人家霸王硬上弓。”穆美推开门,先闻到一阵咖啡香。
“嗨,章医生,我陪夏依来换葯,噢!”她的背后遭到一记偷袭。
章子沂微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意。
夏依跟着走进。“章子沂,把她这个闲杂人等赶出去。”
“喂,我发现你景近火气很大喔!”穆美皱起眉头,打量着她。
“章子沂,你会不会觉得很吵?”说她火气大?她故意朝着章子沂露出一朵甜美的笑。
正在帮她换葯的章子沂假装没听到、没看到。
“你真的怪怪的。”穆美摩挲着下巴,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强,夏依真的跟以前不太一样,可她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穆美的目光在章子沂和夏依的身上来回巡视,脑中灵光一闪,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