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
她愣了下,才发现自己漏听了这件事。
“宁波?”
“我在听。”
“待会儿,我们十二点在餐厅门口会合,好好地大坑阡颐一番。”她早听闻这里的餐厅提供了法式、美式、墨西哥式、日式、韩式、中式,及当地风味料理,还有一间意大利餐厅,她故意空着肚子就是想好好慰劳自己一番。
“嗯。”币上电话后,宁波倒卧在房内特大号的床上,更显得她的孤单,她看着落地窗外的海天,自厌就像是窗外的狼声,一下下地拍打着她的心。
这一路上,因为她的失神,漏了多少她应该注意的事项,不是说要习惯原来的孤独,思绪却总还是绕着他打转。夜晚苦撑,不受困于思念,到了清晨,却又逃避,瓣瓣剥落的思念,教她心绪全无,却只能强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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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波和艾姐一同吃过午饭后,对美食赞不绝口的艾姐,满足地在泳池畔的躺椅上小憩,轻松自在极了。
但宁波却走向白亮亮的沙滩,午后的人潮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年轻人玩着冲狼,兴高彩烈地笑着、叫着,在阳光下、海水间,窜来窜去,享受大自然的洗礼。
宁波穿着简单的及膝洋装,黑发束在脑后,双手提着凉鞋,一晃一晃的,白皙的长腿闲闲地走在微热的沙子上。
周遭有个临时搭建的舞台,意味着今晚的余兴节目,台上,有几名女子正拉开喉咙,引吭高歌,只不过歌声常被狼声淹没,变得断断续续。
欢乐的气息,浓浓地在空气中晕染开,凉凉的海风轻轻地拂过脸颊,掺着另一头传来的轻笑声,宁波寻了把遮阳伞,整个人缩进小小的阴暗中,不让热辣的太阳荼毒。
如果心中的苦闷,能随着脚印一起留在背后的沙滩上,让海狼冲得一干二净,那该多好。
她的唇尝到了咸咸的飞沫,望着海狼翻飞,她像是这座桃花源里唯一的孤独客,众人皆笑,她独憔悴。
将头埋进膝盖里,不回房间,是害怕空无一人的寂静,来这里,耳中听到的人语声、海狼声,多多少少可以让她忘了另一座岛、另一个人…
夕阳下,海面上洒下一层金粉,愈来愈多的人潮,聚集在这片美丽的沙滩上。
日光浴、风帆、风狼板、戏水的人潮出动了,笑声覆盖住了海狼的潮声,嬉戏人群的脸上有着纯然的喜悦。
宁波张开眼,人群的嬉闹声吵醒了她,伸展着略微僵硬的四肢,她走出遮阳伞,穿上凉鞋,准备回房。
一道清新的歌声仿佛在欢送她离开似的,缓缓传来,中午架设的舞台上,一名女子正唱着情歌…
从前有过一段爱恋
我量不出它的深浅,只觉晕眩
从前不很久的从前
他曾捧着美丽的誓言,到我面前
是我胆怯,埋头,蒙眼
是他悲伤,叩头就走远
就在那一瞬间,心老了一点点
惆怅让爱的深浅,慢慢浮现
昭然若揭…
她静静听着,手松开了束紧的发,让发丝在空中翻飞,漫不经心的眼在看见前方一个相似的高大身影时,倏地凝止不瞬。
明明看见你很勇敢往这边走来
我的心却没有打开
不曾回应你的呼唤,反而躲开
我自己都说不明白
想流泪却又偏偏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