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后,已经不会让别人看出他们很不熟了,怪的是晴娟依然靠在门,板上,低着头动也不动。“你想跟我说什么吗?”他猜测着她继续“堵门”的可能理由。
“没有!我只是…”她觉得好丢脸,却还是不得不说。“我腿发软,所以┅┅”
“腿发软?”向杰一下就从她羞红的面容猜出原因,觉得有收订异,也有些好笑,还有一点他自己也厘不清的奇异感觉。
不过他知道该怎么治。
“等你习惯就不会发软了!”他伸手抬起她微尖的下巴,二话不说便又再吻得她地转天旋。
坐在四处贴了双喜字的新房内,晴娟一颗心忐忐忑忑。
一个月前,她想都不敢想能和向杰面对面说上几句话,一个月后,她竟然成了他老婆。
“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不是墙上那张显眼的结婚照,晴娟还真怀疑自己跑错了房间。
这十余坪大的新房原本是向杰的房间,她想都没想过自己能有这机会“登堂人室”虽然看得出来有重新布置过,不过她还是很好奇的东看西看,东摸西摸,唇边一直泛着淡淡笑意。
而她能这么悠哉,全是因为新郎被灌醉,已经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别的新娘遇上这种事保证气炸,但她一点也不。
为了挽救父亲一手创立的事业,不得不娶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为妻,她可以体谅向杰的压力与委屈,借酒浇愁也无可厚非。
反正能守在醉得不醒的他身边,她已觉得幸福极了!
“常向杰,我爱你。”坐在床边,她甜笑轻语,说出这多年来一直积压于心的大秘密。
她纤细的食指画过他挺翘的鼻梁,落在他微微发烫的性感唇瓣一情不自禁地!她俯下身去…
“我在做什么?’’她捂住自己的唇,马上离开床铺,一股潮红瞬间飞漫上她的双颊。“我…喝点水好了!”晴娟自言自语的走出房!从二楼一路红着脸往下走,却在听到楼下的对话声时突然停住。
因为,讨论的话题好像是她┅┅
“妈,你说小声点吧,万一被听见…”
“听见又怎样?我有哪里说错了吗?”月挑不理会媳妇的话,吊着三角眼继续喀呼。“我就说嘛!向杰那孩子要我们什么都别管,只等着参加婚礼!连人都没带回家给我们看一定有问题!难怪对方肯借我们那么多钱,他那个女儿破相又跛脚,送人都没人要!我们家向杰那么好的人才却娶那种丑女人,实在太委屈了!”
向杰的奶奶说着有些外省腔的国语,但晴娟依然一字一句听得清楚分明,而且感觉像是被人拿着榔头连敲了好几下,又痛又晕。
“妈,就算这些是实话,你也小声点说。”茉莉细长的风眼往楼梯口一勾“如果她听见了回去告状!她爸一气之下又跟向杰要回钱,那我们全家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还说呢!这全部都要怪你!”月桃气呼呼的指着媳妇鼻头骂道:“要不是你亏空公款,会搞到公司周转不灵吗?”
“可是妈,”茉莉也不是省油的灯,马上回她一记。“你不也瞒着向杰把他爸说好要给他的那块地拿去贷款炒股票,结果被套牢?不然那片商业用地也值不少钱,够暂时应急了。”
被说中了自己的错事,月挑讪讪地撇撇唇,借着喝茶来掩饰尴尬。
“总之,我们两个都有错!”月桃润完喉,继续批评。“唉!真是苦了我那宝贝孙子,娶那种老婆半夜睁开眼还以为见到鬼,要不是面临破产,那种女孩子想做我孙媳妇?门儿都没有!”
茉莉菱嘴微微笑扬,一脸算计。“妈,现在人离婚算是家常便饭,等我们家这波经济风暴过去,站稳脚了,一切还有得商量啊!再说,晴娟可是独生女,翁家那么大的家产如果都能让向杰继承,那┅┅”
“你别再贪了!”月桃爱面子地说:“那种孙媳妇我实在没脸介绍给别人,等公司一没问题,我就要叫向杰想办法跟她离婚!”
“妈!”
“哕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