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冷却悠的皮包放回她的手中。“日本见了!”他洒脱地转过身。
木村兄弟心有不甘,但在凉风真世的喝示下,仍旧乖乖地尾随于后,临走前,他们还不忘瞪了泽原拓北一眼。
“别看了!”泽原拓北像个玩具被夺走的小孩,吃醋地闷道。
冷却悠将注意移回了躺在她身前的男人,可脸上却还停留着迷惘的表情。
泽原拓北气得闭上眼睛,拒绝看她。
冷却悠露出好笑的神情,这男人除下狂妄的因子后,怎么心智还像小孩儿一样胡闹。
“如果你不想看见我,那我就先走了。”冷却悠一脸惋惜地看着他。
泽原拓北火速地张开眼,迎进的是冷却悠眼中的缕缕笑意,他的心又被融化了,嘴角跟着她忍不住地也扬起一抹笑。
他好爱看她的笑,言教微微地眯起,红唇弯成新月的弧度,挂在她清丽脱俗的脸上,即使叫他看一辈子也不厌倦。
“我爱你!”泽原拓北压抑不住心中翻腾的爱意,脱口而出。
“爱我?”她重复他说的话,突然之间像是不明白这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
“没错,我爱你,泽原拓北爱着高木悠!”他愈说愈大声,扯动了嘴边的伤口,撕痛令他的俊眉拧了起来。
“别说话,免得牵动伤口。”她放开他的手,从皮包里拿出手机和一张名片。
泽原拓北可以感受到她的回避,他不明白她怕的是什么,是怕他爱意不坚?抑或心有所属?
如果怀疑他爱得不够坚定,他愿意将他的心掏出来让她验证。
如果是她心有所属,不管是傅斯阔,或是凉风真世,他也会打倒情敌,将她的心给抢过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冷却悠这辈子是注定和他牵扯不清了。
疼痛的疲惫袭向他颀长的身子,泽原拓北闭上眼睛,坠入黑甜的梦乡。
暗斯阔开车往悠告诉他的运河方向,他的浓眉从坐上车后即从未舒坦过。
车子已经到了运河边,他放慢车速,一间间地搜寻着废弃的仓库,些微的光亮从其中一间透了出来,他踩下油门,向着唯一光亮的废仓库开去。
停下车,傅斯阔走进敞开的大门,悠立即迎了上来。
“阔,你终于来了。”冷却悠的眉间尽是脆弱。
“悠,你怎么了?”傅斯阔抚平她的眉头。
“泽原他受了伤,你能不能帮我送他到医院?”冷却悠的目光望向躺在地上的男人。
“怎么受伤的?”傅斯阔走近泽原拓北仔细审查他身上的伤痕。
冷却悠不想把凉风真世供出,所以始终紧抿着唇。
“看起来他伤得不轻。”傅斯阔看着泽原拓北身上已经干涸的鲜血,打他的人似乎和他有深仇大恨,下手未曾留情。
冷却悠的身体颤栗,她咬着嘴唇,愧疚的神情,活像这一切全是她的错般。
“悠,待会儿我撑住他的身体,你尽量帮忙扶向另一边。”傅斯阔轻柔地扶起已经昏迷不醒的泽原拓北。
暗斯阔和冷却悠半抱半扶着泽原拓北往他的车子移动。途中,泽原拓北的眼睫稍微抬起了一下,随即又累得合上,只是手更加地紧紧颤握住她。
“我载你们到‘以仁医院’,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工作。”为了顾及到泽原拓北的伤势,傅斯阔的车子开得极为缓慢小心。
冷却悠从未这么仔细地瞧着泽原拓北,枕在她膝上的黑色头颅,虽然脸上满是血污,可是仍不能掩住他俊美的轮廓。
她拿起手帕细细地将他脸上的血渍擦掉,指尖轻触过他温热的脸庞,她的脸竟不可抑止地烧红。
“我的车子上有水,你要不要喂他喝一点?”傅斯阔拿出车上的矿泉水,递给在后座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