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香漓,对他种种的举动,感到惑然不解。
“恩?再说一次,我听不清楚。”他仔细地看着她的伤口,没听到她近乎耳语的声音。
“我没有自虐。”她倔强地皱起眉头,防备地挺直背脊。
“自虐?”他从口袋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按压住伤口,利落地止住泌流的血液。
“受伤的虽是你,可是最疼的却是我,到头来,自虐的人原来是我!你同情我吗?”楼展漠的手亲密地围上她的腰际,让她的后背贴合在自己的胸膛上。
“同情我吗?”他抬起她的下巴,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的眼睛。
她原想洒脱地推开他,却在接触到他深邃的眼眸后,泛起了心中的涟漪。罢了,罢了,假如到头来,依然是伤害,她也愿意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
解读她双瞳的深处,他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高悬的心稳稳飘落下来,岑寂已久的那根心弦,巍巍地颤动起来了。
“我带你到医院消毒包扎。”他搂着她,彼此相视一笑,一齐走向门口。
门口的两个人,看起来已经站了一段时间了,刚才花容失色的贵子,也已平复情绪了,两人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
“那些日本客人怎么办?”香烙谠他们虽无好感,但这些人毕竟是他的合作伙伴。
“楼,我最爱吃‘冷鱼’,你把她让给我,合作的事,一切好谈。”泽原拓北故意涎着脸盯着香漓。
香漓闻言,脸上的笑容尽速枯萎、凋落,这些细微的反应逃不过楼展漠敏锐的眼,莫非她…
“你听得懂日文?”环在她腰际的手,不觉紧了几分。
“恩,你要我过去服侍他吗?”她云淡风清,不关己事地说。
“别惹我生气,我还没不济到要靠自己的女人来做生意。”他有些气愤她的漠然,双臂惩罚地搂紧她的身子。
湘漓迟疑的心在听到楼展漠近于占有的宣告后,甜蜜得几乎可以溢出蜜糖,嘴角不禁展出一抹微笑。
泽原拓北见时机成熟,伸出巨掌,探向香漓,他要知道楼展漠的忍耐限度到哪里。
“泽原先生,请自重。”楼展漠长臂一举将泽原拓北的手拦在半空中。
“喂,你们是谁?”刚买完面包的叶红,一出电梯,就发现会客室的门口站了两个人,随手拿了个报夹,以防不时之需。
“香漓,你没事吧?”叶红隔着人墙,向里头喊。
“叶秘书,你进来。”楼展漠拂开泽原拓北的手,反手搂住香漓。
“楼…总裁,你何时回来的?”叶红突破人强,只见老板搂着香漓,一旁还站着一对陌生的男女。
“这是日本的泽原先生,门口站的是他的秘书贵子小姐。”
“幸会,幸会。”叶红将报纸藏在身后,蹩脚地说着日文。
“这两位客人,就由你来负责招待,我先走了。”楼展漠的眼中有丝不耐及冷漠。
“可是,您…您是主人;主人不在,我…我难撑大局呀。”叶红嗫嚅地开口。
“若他们不时时务,一味乖张,你不用顾忌,想和‘楼克’合作,他们还得排队等候!”楼展漠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傲然地搂着香漓走出会客室了。
“那香漓你也应该还给我。”这句话只敢在叶红的脑海闪过,她可不敢触怒君颜的开口,收到香漓歉意的眼神后,叶红只能眼巴巴地看他们二人扬长而去,留下她一人应付两个日本仔。
“泽原先生,请你们先到会客室坐。”叶红看着一地的狼籍,只好先请他们移驾会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