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愈合了吗?”他的眼在窗台转了一圈,才回到床上的男人身上。
“嗯!”官剎面无表情的冷冽,不想让外人窥见真正的情绪。
十四王爷的眼忽地一沈,看来,他还是无法让官剎真正信任啊!他还像只未被驯服的野兽,埋在血液里的野性总会不时地显露出来。
“我来看看你,既然你已经没事,那我先走了。”他走向门口,忽然停住脚步。“要我唤花妍过来吗?”他勾起了笑。
两个男人的眼再度对上,是在试探他吗?官剎的眼眸一转,胸膛内的怒涛在酝酿。
“有何不可?”官剎冷道。
“那我明日唤她过来服侍你。”说完,他便走出了门外,身形与夜色融成一体。
他走后,官剎奔至窗边,但窗外已空无一人,他闭了闭眼,浓密的黑发狂肆地占据了他的脸侧,随风遮住了眉眼,而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像千年不灭的寒风冷雪。
又来了!尖锐的回忆像一把把小火烧着官剎的身体,他不断地向前跑,在烈日当空下,在那些人恶毒的攻击下,赤裸的脚底像被火烧,但他不能停,后头有着鬼魅追着他,嘶吼着要撕裂他。
这就是昔日的官剎,一个只会逃命的弱者!
此刻已烙在骨子里的凶残再次吞噬了初冒出头的良心,回忆过后,如今眼底里那股凶残却教人打心底害怕啊!
一个强者是没有弱点的!他不会让任何人窥见他的弱点,如果言曦是他的弱点…官剎眉一敛,曾经温热的眸子降至了最冰点。
言曦挣扎了好久,才拖拖拉拉地走向王府后隅。
今早,热烈的阳光如同以往一样刺着她的眼,她开始觉得昨夜发生的事遥远模糊得像是一场梦。
直到在镜中见到了颈子上的青紫,她涨红了脸。她情不自禁地想起他看似冰凉的唇,覆在她的唇上却像是最炙烈的火焰,掠夺着她全部的呼吸。这就是男女之间最亲密的情事吗?她的体内好似潜藏着一把火,响应着他的呼唤,他的吻愈狂猛,手指的触动愈火热,她心中的那把火就愈是燃得炽烈。
一整夜,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体虽然疲倦,但脑子里却像装满了蝴蝶似的,胡飞乱舞,怎么也定不下来。
每当她闭上眼,他红得似火的眼眸就会浮现,紧紧地锁着她,而她的肌肤还残存着他手指的温度,鲜明得就像是刚烙上般…
言曦的脸已不知是第几度的涨红了,不试曝制的红潮还是直往脸上窜,心跳怦怦地加快,像快蹦出来般,她投降似地摀住脸,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一直垂着头走向后隅的言曦,黑亮圆润的眼比天上的日光还闪耀,粉嫩的脸庞像朵绯红的花儿,绽放着陶醉的幸福笑意。因为心不在焉,她完全没有发现后头偷偷跟着一个人。
是淑姐儿,她早就注意到言曦奇怪的行踪了,尤其是这些天,大白天的老是寻不着人。
苞着跟着,一直跟到王府的最后头,她看着言曦拨开浓密的绿草丛,走进一间幽静院落。
她守在外头,频频探看,言曦已经进去半晌了,怎么还不出来?里头住的又到底是谁?
禁不住好奇心的催促,淑姐儿鬼鬼祟祟地绕到门口,想看清里头的动静。
言曦甫一进门,如花的笑靥被眼前的景象冻结,一瓣一瓣的剥落凋谢。
她瞪大的眼,眨也不眨,麻木僵硬地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男女。
“官剎?”她颤着声,微颤的声音消失了原有的明亮,身子不稳地晃了下。
纠缠在一块的男女分了开,但那男子看着她的眼,冷得教她发寒。
她在作梦吗?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梦中的他,那眼、那声音、那狂张的冷漠,却真实地穿透梦境,直达她的眼前,冷冽的眼几乎要吞没她?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她低下头,紧咬着唇,强忍着涌上眼的一股酸涩,唇间一阵哽咽。昨夜,那个让她置身在沸点的男人,此刻将她推向了冰点,她的心被冻得好难过。
辟剎冷着眼,面无表情,但一股郁气却在他胸膛间不断翻搅撞击。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在捉弄我对不对?”她绽出了虚弱的笑意,试着说服自己,但眼眸却专注地锁住他的脸庞,想看清他所有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