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又要拔除我的『弱点』了?”
十四王爷摇摇头,笑道:“我可不想自己的后半辈子都遭到你的追杀。”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不,你不会。”十四王爷的剑眉微挑,窥透官剎的情绪变化。
辟剎冷笑。“没错,杀一个不怕死的人太无趣,我会找到你的弱点,毫不犹豫捏碎,就像你对我一样。”说完,他仰天大笑,转身离去,浑厚的笑声随着强劲的内力直冲云霄。
翌日,王府内一阵惊逃诏地的慌乱,言曦不见了!
是被人带走,还是自行离开,没有人知道,官剎的脸可怖至极,情绪暴烈而残酷,再度化身为凶残的索命罗剎。
所有人战战兢兢的寻找,但过了五天了,还是没有一点儿消息,绷紧的神经像根拉紧的弦,随时会绷断。
他手上的人命廉价得令人不值,找不到她,尸横遍野又算得了什么?
“官剎大人,在西山的山脚下,有人发现了一位极似樊姑娘的人。”
辟剎闻言,红眼烧灼着疯狂的焦急,他一闪身,便消失在那名目瞪口呆的属下眼前。
日暮时分,昏淡的夕光中更显冬色的荒凄。
山脚下,稻草搭成的小茶棚像个穿不暖的孩子,瑟缩着身子在寒风中摇摆。
坐在桌子后头的老茶郎,啜了口酒,暖暖身子,他抬头看看云雾缥缈的峰顶,又看看空荡荡的桌椅,叹了口气。唉,从早上到太阳下山,就只见到刚刚才坐下的那一名男子,本想和那戴着笠帽的客人说些话解闷,可莫名地却不敢上前,心中有一股畏意。
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到处打打杀杀的,朝廷似乎铁了心,不将那些乱党赶尽杀绝誓不罢休,连带的影响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生意不说,人心惶惶倒是最大的民怨。
再喝了一口酒,远远地,他好像看见有人走了过来,老茶郎精神一振,赶忙放下酒,起身招呼。“客倌,请坐。”老茶郎热络地掸掸椅子,上头覆着一层的风沙呢!
“客倌,您要酒还是热茶?”老茶郎的眼都笑瞇了起来,这可是他今天的第二位客人。
“热茶。”
“是,马上来。”老茶郎应了声,转身忙去。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茶水端上了桌,老茶郎对着面貌清灵的姑娘说道:“客倌慢喝,小心烫。”
年轻姑娘点头,轻啜了口热茶,挥手要老茶郎自己忙去。
默默地坐在一旁的男子,目光始终锁着那名女子。在西山山脚下,他不知绕了几圈,最后还是让他找到她了。
这会儿,又来了两名大汉,老茶郎忙堆起笑,赶忙招呼去。但一看清来人的模样,却吓得退了好大一步。
“想要命就将身上的银两全交出来!”两个蒙面强盗逼近,手里的尖刀霍霍向着那姑娘和另一旁戴着笠帽的客人。
姑娘气定神闲地啜了口茶,剔透的黑眼折射着夕光,一闪一闪地像在嘲弄人。“荒郊野岭,还蒙着脸不敢示人,定是作贼心虚。”
两人一愣,互视对方一眼,眼底有着狼狈。“少废话,将身上的金子全交出来,就饶你不死。”穿着黑衣的男人凶狠地说道。
“这儿人烟罕至,是个杀人灭迹的好地方,你确定要饶我不死?”她笑谈生死的模样,可把在一旁的老茶郎看呆了。
“还嘴硬!”
黑衣人阴森地一笑,手起,却是同时挥向戴着笠帽的男人。
刀落,预期的鲜血没从颈子喷出,只有冷酷的笑声回荡在小小的茶棚内,挤压着众人的耳膜。
笠帽被掀了开,老茶郎顺着黑衣人的视线望去,在抬头看到那男人的眼珠时,骇得倒抽口气,连退三步。
黑衣人扯下了蒙面的布巾,全神戒备,而一旁的老茶郎看得吓软脚。那男的到底是人,是妖?为什么他有一双妖异的红眼?为什么他杀人时,眼眨也不眨?
轻易地闪过了凌厉的杀招,男人阴沈下脸,才一出掌,便结束了两人的性命。
“你竟联合别人要杀我?!”他攫住那女子的手,怒吼出声,像只发狂的野兽,恨不得撕碎她。
“回答我!”他拚命地摇晃她,胸口的烦躁全化为残暴的意念,忽然有股冲动想伤害她,让她也感受那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