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梁夫人忍不住又念了一句。不过,儿子终于
表明态度,倒也让她了了一桩心事。“待会儿大夫帮你看过伤口之后,再让他帮
雪儿看看。”
“雪儿有没有好一些?”梁少宇碍着厅里这么多人不好开口,没想到郭震却
替他问了。
梁夫人心中虽然有点气郭震伤了儿子,但他毕竟是客人,还是和颜悦色的回
道:“她好多了,只是精神差了些。”
冰昀为了替哥哥补过,连忙讨好的说:“梁夫人,我们家里有一种白玉养心
丸,是我爹托人远从新疆买来专门调气养神用的,我让我爹找人送一些过来给雪
儿服用。”
梁夫人心中的气来得急也去得快,加上郭震一脸仟悔、郭昀陪着笑脸,也就
没什么好说了。
冰昀倒是说做就做,早上刚说完要请人从家里拿白玉养心丸,傍晚不到便见
一人送了一个青磁瓶子过来。
为了谨慎起见,她还找人拿了几颗葯丸去给大夫看过,等大夫确定对雪儿身
体有益无害之后,她才送到雪儿的房里。
每经过一次头疼雪儿便要躺上个两、三天,对于自己这种去不掉的毛病,有
时会感到了无生趣,也曾想过要结束自己的性命,以免自己试凄又影响他人。但
是想到疼她的梁夫人和奶妈,以及救她一命的梁少宇,又觉得自己这条命已不属
于自己,也就没有了结的权利。
看见郭昀的突然来到,雪儿急着要起身。
冰昀忙道:“雪儿,你别起来,我只是拿一些东西来给你。”
雪儿还是坐起身来,总不好躺着和客人说话。
“今天有没有感到舒服一些?”看到雪儿单薄衣裳下纤瘦的身体,郭昀不禁
要暗自庆幸自己的健康无恙,也更同情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雪儿要时常受这种痛
苦的折磨。
雪儿微微笑了一下,表示对她的感谢,在烛光中益发显得楚楚动人。
冰昀怔怔看了她一会见后叹了口气。意识到雪儿满是疑问的眼神,于是笑着
说:“当我知道梁大哥喜欢的是你时,我恨不得你根本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你说
我是不是很坏?”
雪儿更加迷糊了。心想…郭姑娘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尽说些奇怪
的话?什么梁大哥喜欢我?
她掀开被褥想要下床拿她的纸笔来和郭昀说话。郭昀已经体贴的把东西递给
她。
雪儿先写:“谢谢你。”
“谢我什么?”郭昀俏皮的笑着问,脸上有着坏坏的表情。
雪儿一愣,虽不知她笑些什么,却又心虚的红着脸写:“谢谢你来看我,我
已经好很多了。”
“那就好了。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否则梁大哥会很担心。”她笑着对雪儿眨
一眨眼。
雪儿真的被她弄糊涂了,怎么她今天一直扯到梁少宇?
冰昀又说:“其实我是代替我哥来看你的。”她拿出手上的小瓶子。“这是
我哥托人从京里拿来的白玉养心丸,应该对你的身体有些帮助。你放心,大夫已
经看过了,没有问题。”
雪儿迟疑的接过瓶子,她迟疑不是因为怀疑这葯,而是惶恐郭震对她的好,
她无以回报。
望着她眉间的忧郁,郭昀又问:“你知不知道我哥喜欢你?”
雪儿没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一时红了脸难以回答,拿在手上的瓶子更有如烫
手山芋,不知该放还是该拿。沉思半天后,才在纸上写着:“我是一个没有过去
的人,我连自己是谁、父母是谁都不知道,我不值得郭大哥如此对我。”
“我当初也是这么想。”郭昀不好意思的老实招来。“可是我哥却觉得你值
得他去爱,他真的是很喜欢你。”
雪儿紧张了。“难道她是帮她哥哥当说客来了?”
“郭姑娘,对不起,我真的无福接受令兄的错爱。”她谨慎的写着,手心上
全是汗。她当然知道郭震对她的好感,只是她没有办法接受。如果她的心里真能
容纳别人的爱,那只有一个人能进人她的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