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才见马斯与赛奇慢条斯理地从山腰缓步至塞浦路斯教堂,史派克连忙佯装惊慌的模样奔到两人的面前。
“蜜娜…她刚刚畏罪自杀了,你们看,这是她留下的遗书,上面写着绑走沃迪这件事全都是她干的,因为她实在太爱马斯你了,所以才想用沃迪来威吓你,没想到事迹败露,她受不了你讨厌她,而且她又做了那么不可饶恕的坏事来,所以她才以自杀来表示她对你的心意,并承认她就是绑走沃迪的人。”
“真是愚蠢至极的女人,搞不清我永远不会喜欢她的事实!”马斯仿若事不关己的讥笑着。
“你说的对,她不该笨得做出这种事来报复你。”史派克以为马斯已经完全听信他的说辞,连忙在一旁讨好地附和。
“谢谢你帮我解决这件事。”唇角扬着感激的笑容,然而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反而给人冷冷的感觉。
一向谨慎的史派克应该稍微察觉到不对劲,然而黄金矿的诱惑力太大,以至于他不该忽略掉的盲点全让他抛到脑后,真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举手之劳而已,只是希望你说过的话不要忘记。”
哼!苞蜜娜那女人说着同样的话,还真是物以类聚!马斯在心中冷笑着。
“当然不会…”话说到一半,马斯不知为何停顿下来。
突地,一股稍纵即逝的不安气息蓦然攫住史派克的神经,他反射性地警戒起来,但已经太迟了,因为马斯迅雷不及掩耳的身形早已晃到他身后,如同刚才他对付蜜娜一般,只不过紧扼在他咽喉的是如秃鹰爪子般的五指。
“如果你还有命的话。”
“你…你早就知道?”史派克脸上净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刚才我观赏到两只贪心的蜘蛛在互相残杀,其中一只占尽上风,毫不留情地将另一只吞噬,那场面倒有点像我们这样,你不也是身在其中,难道你不觉得熟悉吗?”马斯没有正面回答他,转弯抹角地缓缓说道。
“该死!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你早就知道是我们两人干的!”激动地大吼,受辱被骗的挫败让他挂不住面子。
“只能说这只蜘蛛愚蠢,自愿上钩,还有,它们不该惹到它们惹不起的人!”猛然束紧的五指紧紧擒住猎物不放,肃杀的冷酷表情就像索命使者,无人逃得出他的手掌心。
“呃…”整个身子被用力提起,脖子上的钳制让他不能呼吸,史派克挣脱不出马斯那如烙铁般的五指,倏地想起藏于袖内的匕首,于是全神凝聚,趁他不备时将匕首抽出往身后刺去,借此摆脱马斯的钳制。
“蜘蛛终于现出它的足子了!”马斯饶富兴味地盯着他,眼底流露出诡异的火光。“陪你玩玩吧!”话声才歇,矫健的身子快得教人看不清楚,凌厉的攻击更逼得史派克节节败退,身上、脸上都挂了彩,被拳头击中的地方隐隐作痛,脚下的步伐愈发紊乱。
“别以为我会就这么被击倒!”放手一搏的狠劲让史派克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匕首。
“你难道不知道我又叫什么吗?”轻松地格开攻击,马斯游刃有余地问。
“谁管…”
还没来得及说出话,马斯倏然抢走史派克手中的匕首,然后像是慢动作的分格场景似的,大手一翻,反握住匕首,顺势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最后落在史派克的右脸上,留下长长的血痕。因右眼也被划伤,痛得史派克发出一声惨叫,鲜血流满整个右脸,看来好不吓人。
“战神,我的名字叫战神。”冷然地轻拭掉刀上的血迹,马斯轻缓地道。
“哼,那又怎样?我不会那么轻易就屈服的。”眼角觎见黄金矿区的洞窟并未被围起,史派克心思一转,快速地逃往洞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