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直盯着自己折断垂下的手腕“当”的一声匕首落地。他满头大汗地发现折断他手腕的高大俊挺男人正冷冷盯着他,伤佛与他有宿世怨仇,这个男人眉宇间的冷酷肃杀之气令他有血液冻结的感受,与疼痛一起向他袭来。
依依从长椅上站起,走了两步,脚下一不小心绊在椅边的皮箱上,她一点都不必担心害怕摔倒,凌康一定会展开双臂接住她的。习惯喽!
当然没有意外,她跌入了一个温暖强健的怀抱,凌康紧紧搂住了她,他轻轻拂开散落于她脸颊的长发,想看清楚她有没有受伤。
“我很好,你别担心。”依依说完即发现身边多了许多风云堂的人,个个眼巴巴地欣赏缠绵镜头。她脸上发烧,急忙想拉开与凌康之间过度贴近的距离。但是凌康环抱住她的腰的手臂纹丝不动。
十二月的寒风扬起了她的长发,凌康眼中的光芒柔和醉人。他脱下自已的大衣包住她,并做了一件令她三十年后想起来都会遁地的事…他在人流如潮的码头边…吻了她。
真是有伤风化。虽然只是借助大衣掩护的一个轻吻,仍换来了四周围一大片下巴落地声。
还是向文第一个大喊出声:
“阿成,你死到哪里去了,快滚出来。”
阿成的闷锣嗓子声调起伏:
“我…我在这里呀!救命呀!”
向文往左一看,见鬼!再往右一看。老天!他究竟惹到什么大魔星了,至少有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将他摄入近距射程之内。
沅沅好玩地挨近躲在凌康身后的依依,努力忍住笑,很有义气地安慰:
“没什么呀!你看都没有人笑你,别躲了,出来呀!”
依依鼓足勇气悄悄偷窥观众反应。只见个个表情古怪,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折磨,肩膀不停抖动。突然,阿武嘴巴一张,发出一声希奇古怪的吐气声,活像谁踩中了他的脖子。
依依认命了,傻瓜也看得出来这些人忍笑忍得有多痛苦,若不是凌康威慑力大,这些人早就笑得满地打滚了。
沅沅很缺德地在她耳边假装叹气:
“唉!不能怪他们,以后习惯了就好了。”
“谢沅沅!”依依咬牙切齿地叫,代表她真的要生气了。
沅沅一付施恩状:
“想谢我吧?乔枫的求救电话可是我转达给凌康的哦!他也是我飞车带来的耶!”
凌康目中闪过笑意,命令依依:
“今后不准坐她的车子,太危险了。”
“我知道,十里之外看见她的车子我就躲。”依依笑看沅沅吹胡子瞪眼,她发现一直将目光缠绕在沅沅身上的乔枫转身落寞地离开。她追上几步,一扫从前的疏漠。
“乔枫!”
乔枫回头,目光却不听调度的又逸向谢沅沅,沅沅正好也在看他,两个人眼神相触,她给他一个爽朗的笑容,这次绝对不包含暗算的成份。人家都要走了,难不成搞个恶做剧令他难忘终生?谢大小姐虽然不博爱,但也蛮善良的。她放过他这次刻版印刷似的长时间注目礼,很有风度地对他说:
“再见,一路平安。”
“再见!”乔枫听见又一声汽笛长鸣,船就快开了,他不得不拎行李走人,原来见不见她都同样走得难受。
依依再追上几步把刚写好的一张纸递到乔枫手中:
“刚才,很谢谢你救了我。我想再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事?乔枫瞄一眼手上的白纸,猛抬起头。“授权书…”
“我父亲留给我的家业,我根本不懂管理,所以一直扔在上海任一帮亲戚经营,三年来败得不成样子,既然你要去上海发展,不如顺便再帮我个忙。”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