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她在他脸上所看见的尽是轻蔑狡诈与更多让人匪夷的表情,而刚刚那一瞬间,她竟看见一抹没有添加任何心思的笑容,纯粹就是笑,虽云淡风轻,却深深撞入她的心口。
方彦伸手,用怒气冲天的动作粗鲁地将她拖进屋里,然后将她摔进沙发里。
野菊跟了进来,讷讷地看着在沙发里龇牙咧嘴的夏维莲,缓缓绽露一抹欢迎式的笑容。
夏维莲狠瞪方彦一眼,愤懑坐正,用力拉了拉歪掉的小可爱。
这个臭男人到底想怎么样?难道…他是人口贩子,想从她身上狠狠捞一笔?
这个想法让她心头微微一惊,眼珠子飞快地在屋内转了一圈,神经敏感的紧绷起来。
如果这个想法是事实,那么她就完了。被卖去当妓女要遭受多少男人蹂躏糟蹋?突然间,她宁愿他对她有兴趣,至少她只需应付他一个就够,而且说句真话,他生得实在很不赖,又俊又帅,就是行为思想怪异了点,但跟他上床应该不会太难堪,或许还能找到那么一点乐趣也说不定,偏偏…
她真是他X的倒霉!
“浩升呢?”方彦低问野菊,语气柔柔的,那声调吸走了夏维莲的注意力,引得她一阵好奇。
这个男人也有用这种温柔的声音说话的时候?她以为他天性就是那可恶的模样,说起话来穷凶恶极,不是咬牙切齿就是轻蔑鄙夷,没有半点好脸色,谁知道他对这女孩…
心里突然产生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这长得煞是漂亮的少女在她眼里顿时成了妖精,让人作呕。
野菊笑着指指二楼。
二楼还有谁?夏维莲很好奇。
“他今天的情况怎么样?”方彦露出关心的神色,那认真的表情与面对夏维莲时判若两人,看得夏维莲又是下阵错愕。
这个臭男人也会真正的关心人?真是奇迹!夏维莲狐疑的目光往楼上瞟去,是什么样的人竟让他用真心在关心?
野菊笑着点点头,表示情况还不错。
“医生今天来过了没?”方彦又问,低柔的声音多好听,跟对夏维莲说话时的恶声恶气全然不同。
夏维莲斜眼瞟回,怀疑这个臭男人脸上戴着几种不同的假面具?对她是一种穷凶恶极又轻蔑无度的脸,对这少女却是另一种脸,温柔得让人莫名心嫉,而对楼上那个,是关心的脸。
野菊又点头。
“你替我看着她,我上楼看一下。”方彦道,奔上了阶梯。
歪斜地坐在沙发里的夏维莲一看见方彦奔上楼立即跳起来,以为逮到了好时机,一古脑的往门外冲去,谁知野菊竟飞身挡在门口。
夏维莲阴恶勾唇“凭你这个哑巴也想阻止我?”手用力一拨,不料却拨了个空。
野菊依然漾着恬淡的笑容,挡在门口。
“x的,滚开。”夏维莲手又用力一拨。
野菊微微一闪,又笑,双脚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不动。
夏维莲气炸,抡起拳头往野菊挥去,怎料野菊只轻轻一拨便拨开她的攻击,令她不禁诧异。
这哑巴练过功夫?她试着抬腿攻击,却被野菊擒住脚,摔倒在地。
“啊噢!操你X的,你这哑巴真会功夫?!”夏维莲一边痛呼一边咒骂。该死的,腰骨肯定闪了。
野菊依然含笑,侧着头的样子显得很稚气,伸手扶她起来。
夏维莲眼珠一动,握住野菊的手,顺势一扯,将野菊扯摔在地上,身子飞快一拔,往门外冲去。
野菊皱了下眉,从地上翻身而起,右腿横横往夏维莲脚下一扫,只见夏维莲的身子往前一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