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薄唇。
“别笑了!”她微嗔。
“好,不笑。”
他在她素白的手掌下闷闷地说,一双黑眸似有若无地以柔情为箭,直直地射向她,加之说话间不经意吐呐的热气,更像最佳的调情,惊骇了她。
“你…你没告诉我副总不是同性恋!”
羞急下,她刻意将话题扯开,但颊畔密布的红云,以及美眸中显而易见的迷离,却出卖了她。
“哼,那家伙本来就不是!”不满她坐在他怀中却念着另一个男人,裴再驭微愠着,干脆埋首于她洁白温馨的颈窝处,深深掬取那抹诱惑他已久的清雅体香。
“别…闹了。”她不安地推拒着。
虽然明知自己早已不是单为他酷似那人而心悸,但…暧昧不明的情势,她可以沉沦吗?
不行呵,毕竟她已不是七年前的独自一人,今日,她的名字该叫“母亲”
她在恐惧什么?还是已…心有所属?
顺从地放松对她的钳制,裴再驭若有所思的黑瞳,攫住她闪躲的目光,直直攀爬,直欲望入那灵魂之窗深处,久久未语。
一身冷冽气息的方维扬,刚进办公室便冷眼盯着兀自忙碌的风姿,暗暗思忖。
他想他是爱上她了。
和裴那类一眼定情的人不同,过往的教训与生性的谨慎多疑,他从不肯轻易想念任何人也不肯付出一丝一毫的真心,但她却是不同的。三年相处下来,他从她身上清楚地看到了工作上精明干练,私事上却憨直糊涂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也仅有她,从不畏惧他高高在上的职位,敢对他大吼大叫,也敢真心地关心他,体贴他,让他觉得自己也仅是普通人而已,很温暖,第一次忘了孤独的滋味。
“唉…”
轻幽地叹息,他忍不住失笑,看来他真的是爱上她了,否则早上初见她身着这件细肩带的天蓝色小洋装时的惊艳,为何此时一想到她如此装扮却为了取悦另一个男子时,竟化做了满腔的戾气与不满?
这或许便是嫉妒吧?他暗忖。
“咦,你杵在哪儿干吗?”
百忙中,恍惚瞥见他静伫的身影,风姿忍不住停下工作,惊诧地瞪他。
“小姿,人家好闷哦。”
乍眼间,他已由幽然沉思状转换做深闺怨妇型,一脸哀怨地偎过来。
罢才她好像瞧到方痞子和平时不一样的神情,可…用力眨了眨眼,人眼的仍是他那副娇媚堪怜的死样子,风姿暗想或许方才是她眼花了。
趁她愣怔间,一个拉扯,方维扬已与风姿换位,且顺势将佳人搂在怀中,不亦乐乎地上下其手。
“小姿…”他刻意凑到她耳边,性感地轻呼一口热气,而后满意地喜见怀里的娇躯几不可遏地轻颤了一下,他再接再厉道:“人家真的很闷哦。”
痒,好痒!
因騒痒难耐而回魂的风姿,乍闻此语,顿时大怒。她抓起一叠文件夹想也未起,便向他头上招呼去。
“闷?!知道闷还敢把工作都丢给我一个人,自己跑去泡男人?”她漂亮的黑瞳中急遽地燃起熊熊怒火。
懊死的臭男人,死娘娘腔,亏他还一天到晚叨念着和她做朋友,敢情把工作都丢给她,自己去逍遥快活!
“哇,小姿,你好暴力耶!”
眨着一双无辜大眼,方维扬抱了头哇哇大叫,可怜兮兮的模样活似被主人抛弃的小狈狗。
“哼!”酷酷地冷哼一声,她犹余怒未消。
“人家…人家头上起个小‘包包’,怎么办?”他惨叫连连。
起包了?
半信半疑地转过头,果然见他额角处有个红红的小包,她忍不住伸手去按。
“啊…”“闭嘴啦!”